太羞人了。
她緩了一會兒,臉上熱意散去,這才慢慢坐起身,準備穿衣裳。
就在這時,門被人推開了。
禾娘以為是阿籬,頭也沒抬,聲音軟軟的:
“阿籬,幫我係一下小衣的帶子......”
她背對著門站著,身上只穿著一件剛套上去的小衣。
還是方才慌亂中撿起來的,只來得及套上,背後的帶子還沒系。
雪白的脊背就這麼露著,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,再往下,是被肚兜下襬遮住。卻遮不完全的渾圓弧度。
月光從窗欞照進來,落在那片背上。
那背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柔光。
蝴蝶骨微微凸起,脊溝深深陷下去,一直延伸到腰窩,那腰窩陷得恰到好處,像是有人用手指輕輕按出來的。
再往下,是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,被小衣下襬堪堪遮住,卻更引人遐想。
她低著頭,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,披在肩上,垂在背後。幾縷碎髮貼在頸側,襯得那截脖頸愈發纖細白膩。
門被推開了。
禾娘等了等,沒等到阿籬的回應。
她愣了愣,一邊繫著身前的帶子,一邊轉過頭, 往門口看去。
這一看,禾孃的臉頰到耳尖,再到頸側和全身,都像是在火盆裡滾了一圈,染上了濃重的豔色。
她猛地轉過身,驚叫一聲,整個人縮成一團,把背藏起來。
可這一轉,胸前那兩團軟肉就露了出來。隔著薄薄的肚兜,鼓鼓的,顫顫的,那兩點隱約可見。
她又羞又慌,不知道該遮前面還是後面,最後只能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,雙手抱著膝蓋,把臉埋進去。
正思索著案件關鍵節點的裴辭被禾娘著一聲驚叫喚回神,青年掀起眼皮,只見白生生的一團,縮在灶房角落,身上衣物堪堪遮住重要的位置......
怎麼走到這來了......
青年立在門口眉峰緊蹙,平日那雙如寒潭一樣的眼,此刻覆上沉沉的冷意。
只一眼,他便知曉,這屋裡發生了何事...
灶臺上那堆凌亂的衣裳,空氣裡未散盡的氣息,還有她身上那些新鮮的。胭脂似的痕跡。
—他側身避開那角落裡白得晃眼的女人,清潤的聲線繃著幾分不自在。
“抱歉,不知你在......”
話沒說完,禾娘已經羞得要暈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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