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想到方才她與郎君那樣被裴公子看了個清楚,一股熱意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漫上她的臉頰,連耳根都染上了緋紅。
加之方才經歷過那般驚心動魄的一幕,此刻心緒稍定,身體的疲憊與隱痛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,讓她不由得微微晃了晃身子。
“好......多謝裴公子,我記下來了!”
裴辭垂眸,視線落在她那張染著緋紅的小臉上。
她此刻被他的大氅裹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,乖乖巧巧地站在他跟前,連呼吸都放輕了,彷彿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真乖。
他在心底無聲地嘆息,眼底掠過一絲近乎病態的滿足。
明明是他欺辱了她,是他用染血的手褻瀆了她的唇,是他將那些不堪的畫面強塞進她的腦海。
可她卻還對他道謝,乖乖地應下他的管束,彷彿他才是那個施恩的救世主。
這樣好的小嫂嫂,合該配......配他裴辭才好!!!
禾娘低著頭,卻仍能感覺到頭頂那道灼灼的目光。那視線並不像往日那般清冷疏離,反而帶著一種令人心慌意亂的黏稠感,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。
她心裡暗自嘀咕:裴公子次次幫她,出言提點都是為了自己好!
“天色不早了,你早些去歇息吧。”青年終於開口,聲音裡的沙啞比方才更甚了幾分。
禾娘如蒙大赦,胡亂福了福身,便轉身快步離開了這令人窒息的小院。
目送著那抹被大氅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,裴辭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。
看著朝他闊步而來的顧宴眯了眯眼。
“顧兄,我同你細說這主簿一職?”
顧宴聞言大喜,原想著,此番便是最後一次見禾娘,怎料,裴弟給他帶來了這樣的好訊息。
有了實差,他便能更好的同家裡提及,將禾娘接回府中的事了...
............
夜深人靜,禾娘聽著兩人高談闊論的聲響逐漸沉沉睡去。
但這 夢裡,卻是光怪陸離,荒誕不經。
平日裡那個高高在上。清冷禁慾的裴公子,此刻卻被她壓在身下。
身下的青年衣衫半褪,那雙總是盛滿寒霜的眸子此刻卻染上情慾的潮紅,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衣襟被自己粗暴地扯開,露出精緻的鎖骨,在月光下泛著惑人的光澤。
她學著白日里顧宴的動作,欺身而上,肆意地啃咬著他的唇,懲罰般地糾纏著他退縮的舌尖,直到他發出破碎的嗚咽,直到他求饒般地喚著她的名字......
“禾娘......禾娘......”
那聲音悽婉而痴迷,一聲聲,像是抽在她心上的鞭子。
夢裡的禾娘看著身下那個被自己折磨得失了神采的青年,一股巨大的恐慌與羞恥感猛地襲來。她猛地一顫,腦海中閃過自家郎君那張帶著憨厚笑意的臉,還有他粗糙卻溫暖的大手,以及那聲聲溫柔的“禾娘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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