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,覆上了那團綿軟。
禾娘渾身一顫,想要推開他,可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她,她動不了分毫,他的從背後劃過,握住了那一抹雪色。
軟肉從指縫擠出,變形,裴辭對此,似乎樂不彼此。
禾孃的臉卻燒得厲害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不敢出聲。
他的另一隻手帶著她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,往下探去。
那滾燙的觸感再次貼上來,比方才更燙。
禾娘瞪大了眼睛,驚恐地看著房門的方向,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而劇烈顫抖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...
“顧兄。”
裴辭開口了。他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什麼情緒,手卻沒有停,帶著她的手,繼續。
禾娘渾身一顫,卻只能咬住唇,把那聲驚呼嚥了回去。
門外的腳步聲頓住了。“裴弟,你怎麼在裡屋?”
顧宴聲音裡滿是疑惑。
禾孃的身子軟了,靠在他懷裡,手在抖,可他沒有鬆開。
“脊背上的傷裂開了,”他的聲音還是那樣平靜。
“小嫂嫂幫我取藥去了,還沒回來。”
顧宴“哦”了一聲,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:“傷裂了?要緊嗎?”
“無妨。”
裴辭的聲音淡淡的。
眼尾卻隨著動作逐漸泛起一抹豔麗的緋色。
禾娘咬著唇,眼淚掉下來了,不敢有太大的動靜,只能由著他的動作去。
青年的呼吸越來越重,噴在她耳側,滾燙的。
“勞煩顧兄去看看,藥在書房架子上,第三格。”
顧宴應了一聲,腳步聲轉了方向,往外走了。
腳步聲消失的那一刻,青年俯身吻向那抹桃色。
那吻像是要將她拆骨入腹,把她的嗚咽全都堵了回去。
禾娘被他吻得喘不過氣,腦子裡一片空白,手心裡全是汗。
他忽然鬆開她的唇,把頭埋在她頸窩裡,呼吸急促,身子在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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