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步朝角落裡的禾娘逼近,首到高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。
“小嫂嫂這是要做什麼?”
裴辭居高臨下地看著縮成一團的女人,目光掃過她手臂上那排滲血的牙印,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疼惜,語氣卻涼薄得可怕,“想找顧兄疏解?”
禾娘渾身一顫,驚恐地搖頭:“不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郎君斷了腿,她如何能夠……能夠行那樣的事?
慾望罷了,又不是非入不可解…
男子能用手,她亦能用…
“嗯,那是自然…”
裴辭忽然俯下身,冰涼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自己,唇角勾起一抹殘忍又惡劣的弧度。
“因為……顧兄此刻,怕是*不起來。”
禾孃的瞳孔猛地收縮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這叫什麼虎狼之詞…
裴辭看著她慘白的小臉,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惡意:“他的腿斷了,氣血兩虧,如今昏迷不醒,哪裡還有那個本事?小嫂嫂這一身的情火,若是找他,怕是隻會把自己燒乾,也求不來半分慰藉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溼潤的唇瓣,緩緩道:“能救你的,只有我。”
“歡好嗎?禾娘?”
“不……不做……”
禾娘拼命地偏過頭。
她恨不得裴公子離她再遠一些,消失在她的視線!
“我自己來……我自己能行……”
“可我也難受啊。”
裴辭忽然打斷了她,語氣裡竟帶了幾分無辜與委屈。
他緩緩蹲下身,視線與她齊平,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水霧瀰漫,眼尾的紅痕更是顯得妖冶異常。
他捉住禾娘冰涼的手,輕輕貼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,低喃道:“禾娘,我們好像都病了,病得很重。”
禾娘怔怔地看著他湊近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我不會自己來。”
裴辭握著她的手,一點點往下移,最終停在他劇烈起伏的心口,聲音沙啞得像是含了沙礫。
“禾娘幫我,我幫禾娘,好不好?我們互相治病……誰也不欠誰的。”
這荒唐至極的話語,配上他那副傷痕累累又深情的模樣,竟讓禾娘生出一種詭異的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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