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如此,兩人卻越發貼的緊密。
混亂中,她抬起手,冰涼纖細的指節顫抖著插入裴辭濃密的黑髮間。
她偏過頭,眼淚決堤般湧出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破碎而絕望的字眼:“髒……”
裴辭神色一滯。
小婦人是最好的,怎麼會髒呢?
便是那處亦是。
他緩緩抬起頭,視線落在她那張梨花帶雨、寫滿抗拒與自我厭棄的臉上。
看著她這副模樣,裴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。
“不對,禾娘是甜的…”
話音微頓,他深邃的桃花眼在月色下泛著幽暗的光,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與試探:“顧兄如此過嗎?”
這句帶著陰鷙與試探的低語,像是一根尖銳的刺,狠狠扎進了禾娘早己不堪重負的神經。
“嗚……”
禾娘再也承受不住,崩潰地嚶嚶哭泣起來。
她拼命地搖著頭,凌亂的髮絲黏在滿是淚痕的臉頰上,整個人哭得梨花帶雨,身子隨著抽噎劇烈地顫抖。
“沒、沒有……”
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,聲音破碎得不成調。
“裴公子……別問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她羞憤欲死,體內蠱毒的燥熱與此刻極致的羞恥交織在一起,燒得她幾乎要昏厥過去。
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赤裸的自己,更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裴辭這近乎逼問的佔有慾。
裴辭看著她這副模樣,眼底的闇火非但沒有熄滅,反而燒得更旺。
他緩緩低下頭,溫熱的唇瓣貼上她顫抖的眼睫,輕輕吻去那不斷湧出的淚珠,動作溫柔得近乎殘忍。
“乖,別哭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,卻又透著不容抗拒的強勢。
“告訴我,禾娘,你只屬於我,對不對?”
禾娘哭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無助地嗚咽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