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辭躺在她身下,那張平日裡清冷矜貴的臉,此刻泛著動情的薄紅。
他的眼睛裡沒了往日的光,眼皮慵懶地垂著,睫毛又濃又翹,微微顫動,像蝴蝶扇動著溼漉漉的翅膀。
方才那一下,竟逼出了他的生理淚水,眼尾泛著豔麗的紅,幾滴清淚掛在濃密的睫毛上,要落不落,隨著呼吸輕輕顫動。
他鼻樑高挺,微側著臉,那張過分精緻的臉在燭火下顯出幾分脆弱的破碎感,嘴角還掛著一絲水光,不知是她的還是他自己的。
他微微張著唇,喘息著,那喘息聲沙啞又綿長,胸膛劇烈起伏。
幾縷墨髮被汗水浸溼,凌亂地貼在臉頰和頸側,襯得他像一幅被人撕碎又拼湊起來的畫。
他腰腹繃緊,因常年握劍而覆著一層薄肌,線條流暢又結實,既不誇張也不單薄。
此刻因動情而覆上一層薄紅,脖頸上青筋微微凸起,喉結上下滾動,喘息聲壓抑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溢位來,沙啞低沉,像被砂紙磨過的嘶鳴。
那聲音既痛苦又歡愉,既隱忍又放縱。他衣襟大敞,腰帶早己不知去向,剩餘衣物被推至腰際。
他的身體很好看,寬肩窄腰長腿,線條流暢精悍,像一柄被妥善保養的劍。那些舊傷新傷縱橫交錯,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光,不但不顯難看,反而有種驚心動魄的破碎美感。一隻藍色的蝴蝶從他脊背的傷疤裡鑽了出來,翅膀展開,藍得發亮,像是深海里的磷光,又像是暗夜中燃燒的火焰。
裴辭仰在榻上,呼吸有些急促,喉結上下滾了滾,那雙總是含著戲謔與玩味的淺色眸子此刻失焦地望著頭頂的橫樑。
他還沒有從方才那強烈的刺激中回過神來。
禾娘看著他這副模樣,看著他那副被她弄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,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……快感…
這種從未有過的掌控感讓禾娘有些發愣,她看著身下這個平日裡清冷矜貴、此刻卻任由她予取予求的男人,心底那點隱秘的快感還在升騰。
然而,裴辭並沒有給她太多得意忘形的時間。
那雙失焦的眸子緩緩聚焦,重新落回她那張嬌豔欲滴的小臉上。
他看著她眼底尚未褪去的迷離,喉結上下滾動,溢位一聲低沉而危險的輕笑。
“禾娘…好棒……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一絲情動後的慵懶,卻更像是一頭猛獸甦醒前的低吟。
。
“該我了?”
話音未落。
禾娘驚呼一聲,本能地雙腿盤上他精壯的腰身。
他並沒有將她放下,而是就這樣抱著她,一步步走向窗邊的軟榻,又折返至書案前。
一步一晃!
禾娘哭著求饒,軟和的被窩裡歡好,不好嗎?
非得如此……如此孟浪的樣子。
“別…別……去…”
。話的面後略忽,聲一笑低辭裴
”?嗎停……別??麼什說娘禾“
,令指的佳絕麼什了到聽是像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