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!”林玫瑰道:“不過我只是他的參謀,我出了主意,他來拍板,沒有他拍板,我什麼都執行不了!”
“嗯!”宋溪點了點頭:“繼續說!”
林玫瑰倒是沒有繼續,反而問道:“這種情況下,我算主謀還是他算主謀?”
宋溪說道:“行軍打仗,司令官職大,還是參謀官職大?”
“司令!”林玫瑰說道。
“那就對了,你是參謀,只是出主意的,他完全可以不採納,他若是採納執行,他就是主謀!”宋溪說道。
林玫瑰放心了,繼續說道:“包括那起車禍,也是他找人制造的,給家屬的錢,也是他出的,就連事故孩子住進的東昇醫院,也是她母親聯絡櫻花國那邊,找關係暗中操作的。”
“所以,這一切我都是一個參謀和幫忙的,實際上出人出力都是楚浩宇!”
“嗯!”林玫瑰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你要是早這麼說不就好了,何必糾結這麼多天!”
林玫瑰有些鬱悶。
她並不想說,但眼下看來,楚浩宇真不是個東西。
她要儘可能地撇清一切,量刑輕一點,出去以後起碼還年輕,還能繼續奮鬥。
“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!”林玫瑰道:“該交代的,我都交代了,希望能從輕處罰。”
“其他的還有沒有,一起交代!”宋溪問道。
“其他的沒有了!”林玫瑰說道。
周揚問道:“楚紅妝和楚紅顏兩姐妹,有沒有什麼犯罪行為?”
林玫瑰想了片刻,搖了搖頭:“沒有!”
“嗯!”周揚又繼續問道:“楚浩宇的母親,上野櫻子,她背後是否有櫻花某集團或者勢力支援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!”林玫瑰說道:“我現在的地位,只是楚浩宇的一個牛馬,根本還沒接觸到他們家的核心層面!”
周揚點了點頭:“好吧,我也你沒什麼要問的了。”
“行!”宋溪說道:“那這次審訊就這樣,鑑於你林玫瑰態度誠懇,且供出許多有用的情報,戴罪立功,在量刑的時候,這些都會作為你的有利辯護條件。”
“如果後面有什麼想起來還要告訴我們的,隨時與我們彙報!”
“是!警官!”林玫瑰道。
周揚和宋溪出了審訊室,宋溪笑眯眯道:“行啊周揚,真沒看出來,你手段還挺厲害!”
“一般一般!”周揚道:“接下來要怎麼做?”
宋溪說道:“緝拿楚浩宇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