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歡?”周揚把書放到登基面前,指了指上面那些穿著暴露的女郎:“這些好嗎?”
“好!好啊!”
登基看得津津有味,恢復了往日猥瑣又下流的樣子。
但是此刻,周揚非但不討厭他,反而還希望他一直這樣下去。
“老登,有喜歡的麼?”周揚竟然還調侃起來。
“都喜歡!”登基說道:“可惜啊,人世間的美好如此之多,生命卻如此有限,嗚呼哀哉!”
“行了!”周揚道:“祭祖之後,帶你去消遣一下,滿足你!”
“真的嗎?”登基精神亢奮道:“你可不許說謊,說謊生孩子沒屁眼!”
“不說謊,真帶你去,只要你身體允許,你想怎麼玩,我都報銷!”周揚說道。
“好!就衝你這句話,我也得挺著!”登基說道。
繼而,還從兜裡掏出一個小鏡子,拿出一把小木梳,對著鏡子梳自己那幾根悉數的毛髮。
“就那幾根東西,好都得背後面去呢!”周揚不禁想笑。
“你懂啥,東西再少,也得精緻!”登基說道:“不過我這個樣子,還真有些憔悴,也不怪吳師傅說我是老人家!”
“估計我去洗浴,人家美女都會害怕的!”
“你幫我,美容美容!”
登基嘴裡的美容,實則是用祝由術裡的生髮之術。
調集所有的生命力到人體表面,讓自己看起來精神百倍。
實則,他也是在考驗周揚這些天閉關所學,到底如何。
周揚自然知道他的用意,笑了笑道:“等到地方再幫你,畢竟比較好耗氣血,用得著的時候,我會幫你弄!”
“行!”
二人在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彷彿是多年的老友,心照不宣。
過了五個多小時,終於來到了青田。
按照登基的記憶,他的家族,姓楊。
祖上叫楊繼開,是祝由術南派第七十八代傳人。
“你祖上姓楊,你為什麼姓登?”周揚問道。
“我這不過是藝名而已!”登基說道。
“那你真名叫什麼?”周揚問道。
“楊登基啊!”登基說道。
”......“:揚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