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周揚與川奈麗共進晚餐,探討了關於小兒神經的一些學術知識。
但並未深聊。
周揚又試探性地問起她關於鮑國興的事。
“我感覺您也很懂中醫,您在哪裡學過嗎?”周揚問道。
“實不相瞞,我有一位老師,也是你們華夏中醫,名叫鮑國興!”川奈麗說道:“他教了我很多中醫知識,所以我對中醫有很深刻認識。”
“能教出您這樣的徒弟,鮑國興先生一定很厲害,他現在在哪裡,我也想拜見他一下!”周揚說道。
“他......”川奈麗欲言又止:“我現在也見不到他。”
然後,便沒有下文了。
周揚看得出她很小心,還是不相信自己,所以不肯說。
周揚也不急,因為學術討論會有兩天,明天還會再見面。
“好吧!”周揚微微一笑:“天色不早了,我送您回家,明天還要繼續參加交流會!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就可以。”川奈麗很謹慎,笑道:“明天見!”
“好!明天見!”周揚道。
當晚回去,周揚將今天的情況說了一遍,眾人分析,川奈麗和周揚不熟,所以不敢亂說話,怕得罪夜叉的人。
只有真正地幫川奈麗解決棘手的問題,讓她充分信任周揚,並且欠周揚的人情,她才會對周揚說出實情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周揚照常來到學術交流會。
因為昨天周揚的表現太過優秀,佐藤教授特意請來了一位高手對付周揚。
此人名叫田中一郎。
“中醫,不過是經驗的堆砌,是原始的、未經科學驗證的巫術!”
講臺上,田中一郎的男人正口沫橫飛,他穿著筆挺的西裝,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滿是輕蔑。
他是日本西醫界的權威,尤其擅長神經內科,這次演講的主題就是《現代神經科學對傳統醫學糟粕的全面勝利》。
臺下掌聲稀疏,但沒人敢公開反駁。
川奈麗坐在前排,和服包裹下的身軀顯得有些僵硬。
她低著頭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膝上的手提包,包裡放著她女兒左櫻丸的病歷,厚厚一疊,全是西醫的檢查報告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,紮在她心上。
作為鮑國興老師最得意的日本弟子,她本該站起來為中醫辯護。
可她不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