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麼?來自哪裡,什麼職業?”周揚手持一張符籙,在男子面前晃來晃去。
男子眼神空洞,說道:“我叫唐尼哈特,來自北美,我沒有固定職業。”
周揚很滿意對方的狀態,看對方已經穩定的進入了自己的節奏,他便放下那道符籙,一心問詢對方各種問題。
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,周揚心滿意足地燒掉了那張放在男子面前搖晃的符籙。
燒掉後不久,男子就慢悠悠地清醒過來。
“法克!”
男子一醒過來,就再次掙扎起來。
他全然不知道剛才都發生了什麼,就如同做了全麻手術一般。
“唐尼哈特!不要在掙扎了!”周揚說道:“監獄在向你招手!”
說完,他起身推開盥洗室的門,對侯賽因說道:“可以了!把他帶出去吧!”
“好!”
侯賽因對宋字儒揮了揮手:“幫忙啊!”
宋字儒不情願地進門,和他一起把唐尼哈特帶了出來。
其實,在周揚審問唐尼哈特的過程中,宋字儒不止一次動了逃跑的念頭。
他想逃過周揚的控制。
但是,他卻沒有逃。
因為他知道,自己此刻逃出去會更危險。
他幾次三番的暗殺周揚都沒有成功,這一次與高騰夏美合作,已經是夜叉給予他們最後的一次機會了。
這一次他依然失敗了,夜叉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。
所以,接下來他將面臨的命運就兩個,一個是自殺,一個是被夜叉無休止地追殺,直到被殺死!
他現在在周揚手裡,或許夜叉還不會輕舉妄動,他要靠著這段時間,好好想一下未來何去何從。
此刻,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。
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騰,所有人都很疲憊。
但是,他們只能輪流睡覺,因為總要人要看著唐尼哈特這個人質。
宋字儒雖然說自己不會跑,但周揚也叫侯賽因時刻關注他。
所以這些人相互牽制,誰都睡不踏實,迷迷糊糊到天亮。
“起來吧!”
周揚見太陽昇起,便把眾人都叫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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