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機會?”周揚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充滿了無盡的殺意,“當你們這些雜碎用槍指著我的時候,你們的機會……就已經沒了!”
話音未落,他動了!
他天神下凡開啟到最大限度,身體瞬間爆發,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,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,悍然撞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名敵人。
那名敵人根本來不及反應,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撞在胸口,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,整個人倒飛出去,又撞倒了身後的兩名同伴。
這一幕,把冷玫都看呆了。
她在國內的時候,曾與周揚交手過,她知道周揚的厲害。
但是沒想到,周揚可以厲害到這種程度。
這還是人類能有的速度嗎?
此刻,周揚與對方進行近身肉搏!
戰鬥進入了最原始、最血腥的階段!
周揚如同一頭衝入羊群的猛虎,手中的虎牙軍刀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。
他的每一次揮砍、每一次突刺,都簡潔而高效,完全是源自千百次生死搏殺中錘鍊出的殺人技巧。
刀光閃過,一名敵人的喉嚨被瞬間切開,鮮血如噴泉般湧出。
他反手一肘,狠狠砸在另一名敵人太陽穴上,對方連哼都沒哼一聲,便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虎牙軍刀順勢下劈,硬生生斬斷了一名敵人持槍的手臂,在那人撕心裂肺的慘嚎中,周揚一腳將他踹飛。
鮮血,染紅了他的臉龐,但他眼中的戰意卻燃燒得更加旺盛。
他彷彿不知疲倦、不知疼痛的戰爭機器,每一次攻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。
骨骼碎裂聲、肌肉撕裂聲、臨死前的慘叫聲,交織成一曲狂暴而血腥的樂章。
而在戰場的另一端,冷玫也備受鼓舞。
她也展現出了她驚人的近戰實力。
如果說周揚是力量與狂暴的化身,那冷玫就是速度與技巧的極致。
她同樣扔掉了沒有子彈的手槍,手中多了一柄細長的三菱軍刺。“血色荊棘”在剛才的戰鬥中掉落了。
此刻她的身影飄忽不定,如同鬼魅,總能以最小的代價、最不可思議的角度,出現在敵人的防禦死角。
她的攻擊沒有周揚那麼大的聲勢,但卻更加致命。
軍刺無聲地刺出,精準地沒入一名敵人的後心,一擊斃命。
她身體一矮,躲過掃來的一記槍托,手中的軍刺順勢上撩,鋒利的尖端劃破了敵人的腹部,帶出了一長串的內臟。
面對兩名敵人的夾擊,她不退反進,身體以一個奇異的姿勢扭轉,雙腿如同剪刀般絞住了一人的脖子,猛地發力。
“咔嚓!”
。麻發皮頭人令響脆的裂斷骨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