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回老家了。我想。
“他家裡沒有其他人了嗎?”
“聽說有一個八十多歲的爺爺。”
具體情況都瞭解了之後,我就沒再說話了。
到了地方,我和陸影先去定了招待所,這兩天不知道怎麼,這裡的招待所竟然人滿為患,已經定不出兩間房了。
我又和他在其他地方轉了一下,也都是類似的情況。
“卿挽,”陸影和我說,“就開一間房,我們兩個睡在一起應該也行。”
我心說好像不太行。
但是也沒得選,再不做決定,我倆今晚就要睡大街上了。
來的時候帶的行李不多,放了包我們就動身去找陶峻。
陶峻家就住在縣城邊上的小村子裡,他和他爺爺兩個人住,我們到的時候,他不在家,他家老爺爺在床上躺著,看著已經是隻進氣不出氣了。
我能感覺到這個老人身上有一股很濃郁的死氣。
“他快不行了。”我和陸影說,“陶峻怎麼不在家裡守著?”
我和他出了院子,隔壁一個大媽捧著雞飼料出來餵雞,看見我倆在陶峻家門外徘徊,大聲對著我們吼道:“你倆找誰呢?”
“陶峻。”我說。
那個大媽有點耳背,“啥!”
“陶峻!”我大聲回道。
“那個瓜娃子,他不在家的。”大媽擺擺手,“整天泡網咖裡,他家老爺子都不管的。”
我和陸影對視一眼,真是好煩啊,幫江鯉過來找人,結果又當爹又當媽,現在還要去網咖抓失足青年。
陸影說:“要不等明天再來吧。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我說,“誰知道明天又會發生什麼意外,還不如趁著夜黑風高,趕緊把人逮回來。”
於是我們又去了旁邊的網咖。
這個縣城比我們暫時住的那個地方還要破舊,這些網咖更是無人管理,又髒又亂。
還沒進門,我就快被濃重的煙味燻死了。
陸影道:“你在外面等我,我進去找他。”
我點點頭,但還沒有動身,陸影突然視線一凝,對著一個上廁所剛出來的人喊:“陶峻。”
那人身形消瘦,頭髮枯黃,鼻樑上還架著一個黑框眼鏡,但是半邊鏡片都碎了。
聽見有人喊,他便回過頭來用那雙麻木的雙眼盯著我們兩個看了一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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