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峻已經在貼吧上發了帖子,”陸影打斷我說,“我也已經報了警,聯絡了以前的同學給江鯉做了澄清,想重新給她翻案。”
頓了頓,他又繼續道:“不過那年還沒有監控,張閩科也已經死了,這案子不一定能有結果。”
“能讓她媽安心一點也好,”我說,“這些澄清也只是安慰活人的而已,江鯉都已經死了。”
“還要找她的遺體。”
“我會幫她找的。”我說著,又有點無奈地聳聳肩,“不過不一定能完整地把她帶回去,畢竟都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了。”
再好的年華都已經變作了枯骨,零零散散流落人間。
陸影不再說話,但情緒依然低沈。
他也沒再追問我這幾天到底去了什麼地方,不過晚上跟著他回客運站招待所的時候我才突然想起來,他上週週末本來是要去出差的。
可按陶峻的說法,他這幾天一直都在這裡,連工作都沒顧上。
我突然感到一陣愧疚,“陸影,你這幾天不會一直在這裡找我吧?你不是說週末還要出差。”
“卿挽,”他今天終於第一次喊了我的名字,嗓音還是溫柔的,“錢和工作都不是最重要的東西。”
我差點想問他,那什麼才重要。
可是鬼使神差的,我沒把這個問題問出口。
我變回木人已經快一週了,一週沒洗澡,我感覺渾身難受,所以進了房間就先去了浴室。
洗完我又讓陸影去,陸影這次在浴室待了很長時間,出來的時候,我看見他手上拿著一塊熟悉的布。
我楞了一下,忍不住驚叫道:“陸影!你洗我內褲!”
陸影一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驚世駭俗之事的模樣,淡淡問:“不可以嗎?”
“肯定不可以!”我趕緊把它搶回來,“我就是暫時掛在那打算等你出來我再去洗的,你怎麼能先給我洗了!”
陸影沒吭聲,洗都洗了,也不可能再變回原樣讓我自己再洗一次,我只好把它拿到陽臺去曬著,陸影忽然在我背後說:“我以為你之前不讓我和你親近是因為鍾岱,可是現在你和鍾岱已經分手了。”
我身形微微一僵。
陸影還在說:“他不愛你,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告訴我,他說你們早就分手了,是你提的,我聽得出來,他甚至還希望你死。”
“我……”我不知道要怎麼解釋,陸影卻難得咄咄逼人,他不斷靠近我,將我堵在陽臺。
“卿挽,既然已經不是有夫之夫,為什麼還要和我保持距離?”
我和他離得實在太近,近到我幾乎快要和他胸膛貼在一 處,但還沒等到我們兩個任何一方做出反應,我放在桌上的手機卻先響了。
我像是終於找到理由一般鬆了口氣,說了句“我去接電話”,便逃之夭夭。
【作者有話說】
卿挽:沒辦法,我的內褲很曼妙,他情有獨鍾。
明天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