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我偷偷跑去網咖上網,沒和陸影說,我在論壇裡看了很多別人發的帖子和問題,最後看到有人分享他和他男朋友的故事。
那些文字沒那麼華麗,很質樸地平鋪直敘,但我還是能看出來,他過得很幸福。
我忍不住想象如果我和男人談情說愛會是什麼樣子的,最開始還是假想了一個男生,後來不知道怎麼,那個男生有了臉,變成了陸影。
我嚇一跳,但是又覺得,如果是陸影的話似乎也還不錯的,陸影這麼好,我要是女生,我肯定早就追他了。
十七八歲的年紀正是對這些事情都好奇的時候,班裡很多同學都已經偷偷牽上了手,我其實也收到過不少情書,但是我家境不好,我得唸書,不能把心思放在讀書以外的地方,於是一直都沒有回應。
關於同性戀這個事情,我也很快把它拋之腦後,沒有再想起過了。
*
又是一箇中午,我作為生活委員,一桌桌順著給班裡同學發飯票。
發到鍾岱那裡的時候,我剛走到下一桌,鍾岱就把他同桌的飯票搶走了。
這個鍾岱我最不喜歡他,他和班裡有幾個家裡有錢的同學總是拉幫結派欺負其他人,鍾岱的同桌換了無數個,每個都怨聲載道,直到換到現在這個小胖子,他性子比較軟,被欺負了也不敢吭氣,只會自己躲著掉眼淚。
鍾岱還在得意洋洋通知他的同桌:“你這麼胖不吃飯也行吧,就當中午減減肥,哥是不是對你很好?”
欺負到我面前了,我氣不打一處來,又扭頭回去一把抽了鍾岱手裡搶來的飯票。
鍾岱頓時惡狠狠轉過頭看我,“幹嘛?還給我!”
“這又不是你的,”我把手抬高了點,居高臨下看著他,“不是你的,我還什麼?”
“你——”鍾岱蹭地站起來,他凶死了,又高,確實是長得小有姿色,難怪總在炫耀自己睡了隔壁哪個班的哪個女生。
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然後緊接著,我被人擋在了身後。
陸影臉色淡淡,“教室裡不要打架,卿挽,你發你的飯票。”
他把我搶回來的飯票拿走了,又叫走了小胖子,我發完這一組的飯票,總覺得誰在盯著我,看得我毛骨悚然。
一回頭,鍾岱正對著我比口型,說讓我等著瞧。
說實話,我確實是有些擔心的,這鐘岱仗著家裡有錢作威作福,我家裡沒什麼背景,小姨小姨夫又不在身邊,出了事情沒人給我撐腰。
不過幾天過去倒是沒發生什麼,我一直和鍾岱繞道走,他對欺負我這種人沒興趣,可能當時只是想嚇唬我。
我的生活依然還是一如既往,寒假馬上到了,我得挑個週末去車站買車票回家過年。
小姨給我打過好幾個電話了,我整天跑到班主任辦公室裡接,她說她要給我煮酸菜魚,說家裡和廠裡其他朋友一起在外面合辦了個養殖場,做了一年,效益還算不錯。
往年我都是和陸影一起去車站買車票的,但是陸影今年不回家了,他說他要去外面找個工賺點兼職費。
我問:“為什麼今年不回去了?”
“和家裡人吵架了,”陸影在收拾他的書包,又把我從椅子上拉起來,“沒事的,我先陪你去車站。”
“哎,那我買兩張回我家的票呀,”我說,“你今年和我一起回家過年吧,我小姨做的酸菜魚可好吃了,車廠裡方圓十里沒有人敢說一句難吃的。”
【作者有話說】
。了新更該我來起想於終模男扔大兒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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