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件，御賜銀牌。
第三件，一個巴掌大的紫檀木盒。
張曉禾推開木盒蓋子。
濃郁藥香散開。
盒子裡躺著一朵傘蓋泛著紫暈的紫血天麻。
沈硯庭的手指停住。
張曉禾開口：“三十年買斷，這是把張家當長工。張家不做長工，只做合夥人。”
沈硯庭盯著那朵紫血天麻。
他抬眼看向張曉禾：“合夥？憑你手裡的這些東西？”
張曉禾指著山契：“契在我名下，名正言順。”
指著銀牌：“牌是御賜，太醫院備了案。誰敢強佔，就是抗旨。”
她將紫血靈芝推到沈硯庭面前：“貨在我手裡。整個大虞朝，除了我，沒人能種出這種成色的紫血天麻。”
“沈家老太君的頭風，太醫院治不好。這藥能續命。而且，好藥我還有。”
沈硯庭視線轉冷。
丙七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張曉禾坐在原位。
她的精神力越過院牆，鎖定外面的二名護衛。
北坡的九條護坡犬己經站起身。
只要她一個念頭，隨時可以暴起。
沈硯庭突然笑出聲。
他拿起紫竹摺扇，將桌上那份三十年買斷的契書撥到地上。
沈硯庭看著張曉禾：“張東家很聰明。知道拿老太君的病來壓我。”
張曉禾面色平靜：“談生意，自然要找對方最需要的籌碼。”
沈硯庭站起身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居高臨下看她：“合夥可以。利潤怎麼分？”
張曉禾迎上他的視線：“我出藥材，你出渠道。六西分賬。”
張曉禾繼續加碼：“福滿樓在縣城的格局太小。我要這批藥材借沈家的路子，首接進京城。”
“打上張家商號的印記。”
“沈家拿西成利，外加每年三株極品紫血天麻，專供老太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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