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禾，這幫孫子想投絕戶毒。”
張三柱擦了把臉上的血，喘著粗氣退到一邊。
張曉禾垂眸，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油紙包。
刺鼻的腥臭味讓她微微皺眉。
她走到胡賴子面前。
大黃松開嘴，退後半步，依舊死死盯著獵物。
胡賴子疼得渾身抽搐，骨子裡的兇悍還在。
他咬著帶血的牙罵道：“小娘皮，有種弄死爺爺。知道爺爺是誰的人嗎？”
張曉禾沒有說話。
她抬起腳。
穿著粗布鞋的腳掌，精準地踩在胡賴子那隻完好的左手上。
腳尖猛地碾動。
精神力順著腳底瞬間灌入。
咔嚓幾聲脆響。
胡賴子的五根指骨和掌骨被生生碾成了碎渣。
“啊——”
淒厲的慘叫聲震得樹葉簌簌作響。
“誰給你的錢？”張曉禾垂眼看著他。
胡賴子痛得兩眼翻白，死咬著牙不鬆口：“老子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張曉禾點點頭。
手腕翻轉。
黑鐵短刀噗嗤一聲，首接釘穿了胡賴子的右肩，將他死死釘在凍土上。
她拔出刀，血水飛濺。
刀尖滴著血，指向旁邊一個被黑狗按住、己經嚇破膽的嘍囉。
“你說。”
那嘍囉看著張曉禾毫無波瀾的眼睛，褲襠瞬間溼透。
他崩潰大喊：“是聚仙閣的楚掌櫃！他給了我們五十兩，讓我們把這包毒藥倒進泉眼，斷了你家的活路。姑奶奶饒命！饒命啊！”
張曉禾收回刀，在胡賴子的衣服上擦淨血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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