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圈那聲尖叫還沒落下，張曉禾己經跨過石灰池。
“封住東西兩門，誰也不許進出！”
馮老疤抄起木閂，先堵死通往牛棚的側門。
鄭鐵牛提著棍子衝過去，臉色都變了。
“是不是那頭公豬又撞欄了？”
“不是公豬，是小豬死了兩隻！”
馬嬸癱坐在棕母豬欄外，懷裡託著一隻灰白豬仔。
另一隻躺在草窩裡，嘴角掛著乳沫，身子己經發涼。
二十頭架子豬擠作一團，灰黑公豬頂著木柵亂叫。
一名長工扔下料桶，轉身就往門外跑。
“肯定是豬瘟，買來的豬帶了病！”
“站住！”
張曉禾擋在門前，盯得那人不敢抬腳。
“你敢把豬瘟喊出去，我先按散疫處置你。”
長工額頭冒汗，嘴唇也跟著哆嗦。
“縣君，豬都死了，總不能裝作沒事吧？”
“死豬不等於豬瘟，分不清就把嘴閉上。”
這兩個字一旦傳進村裡，麻煩就不只是死兩頭豬。
村民會堵山路，牲口販子也會趁機翻臉訛錢。
到時候活豬也得被人逼著撲殺，一欄都保不住。
張曉禾抬手指向外圈，立刻開始分派人手。
“馮叔掛紅牌，豬區從現在起封鎖。”
“鄭鐵牛守石灰池，進過豬欄的人留下衣鞋。”
“馬嬸別碰其他豬，把死仔放進木盤。”
馮老疤掛紅牌時，手背上的青筋繃得老高。
十七頭牛才剛進主圈，豬欄便鬧出死仔。
若真是瘟病，牛棚、糞車和水溝都得重新清洗。
秦老頭趕過來，煙桿首接指向棕母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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