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室之中,司馬玄清恭恭敬敬地向姜若虛行禮:“卑職見過尊上。”
姜若虛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一番,欣然笑道:“不錯,不錯,不誇張地說,你也是一位世所罕見的修煉奇才。短短兩個月,就能將大品天仙訣修煉到如此境地。看來用不了多久,你就可以踏上仙台。”
司馬玄清的眼裡露出感激之色,肅然道:“若不是尊上指點,卑職這輩子都絕無可能,觸碰到仙台境的大門。”
他修煉了大品天仙訣後,才深深領悟到諸多仙台境的奧秘與法則。
那是一重截然不同的天地,與他之前所認知和了解的,大相徑庭。
如果沒有姜若虛,光靠自己摸索,別說有生之年,就算再活一萬年,恐怕都踏不進那重門檻。
越是如此,他對姜若虛的感激之情,就越發深沉濃郁。
姜若虛拍拍他的肩膀,欣然道:“你辦事穩妥,我倚重你良多,助你登上仙台,也是理所應當。何況你本就是太玄宗宗主,我的大師父想必你也知道是誰,咱們是一家人,就用不著說兩家話。”
“卑職明白。”司馬玄清重重點頭。
姜若虛笑道:“你此次出關,是為了兩個月前,大梁老祖柴慎之送來的那封戰書的事吧?”
司馬玄清道:“明天便是臘月十五,也是柴慎之約定要與我鬥丹的日子。這老小子,七日之前還專門派人送了一封信,就怕此次鬥丹出現波折,看得出有備而來,勢在必得。當然,我也是剛剛才看到他的書信。”
姜若虛微笑道:“記得他的戰書上有這麼一句話,若負,當焚爐立誓,奉勝者為尊,終身不渝。看來,這老小子是等不及想當我們的奴才?”
司馬玄清眼睛一亮,激動道:“尊上出手,自然手到擒來。”
姜若虛頷首道:“你如今正在修煉大品天仙訣,體內氣息波動,如果全力煉丹,勢必影響修行。放心,明天我會親自出手。”
司馬玄清大喜,躬身拜道:“多謝尊上。”
第二日便是臘月十五。
是夜,皎潔的明月像銀盤般懸掛在天穹。
一艘巨大的金色寶船,忽然破雲而來。
船身雕龍畫鳳,船首站著數十名金甲侍衛,氣勢非凡。
金色寶船在太玄峰峰頂緩緩降落,船梯落下,一名白髮老者當先走出。
他穿著一身玄色龍袍,頭戴紫金冠,面容雖然蒼老,然而目光如炬,周身氣息深沉似海,赫然是涅槃境巔峰修為。較之司馬玄清竟然不遑多讓,正是大梁老祖柴慎之。
柴慎之的身後,還跟著一名青年。
二十出頭的年紀,面如冠玉,相貌俊朗,身著明黃色錦袍,腰纏玉帶,氣度不凡,修為赫然達到法相境,一看便是人中龍鳳。
“司馬宗主,百年未見,別來無恙乎?”
柴慎之大笑,大步上前,拱手行禮,笑容蒼勁有力。
司馬玄清背手站在太玄大殿的大門前,他神色淡然,拱手回禮:“柴道友遠道而來,有失遠迎。”
“客氣了。”
柴慎之冷然道,“百年之前,老夫敗於司馬宗主之手,身受重傷幾十年才勉強養好傷勢。今日鬥丹,既是切磋技藝,也是了卻當年因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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