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虛抬手一招，仙丹化作一道流光落入手中，靈光流轉，仙氣盎然。
他整個人被籠罩在神聖的光暈裡，如同天上的神明高不可攀。
姜若虛淡然看向滿臉呆滯的柴青之，言語之間隱隱帶著幾分輕蔑的意味：“你輸了。”
簡簡單單的三個字，卻像一道炸雷，炸響在柴青之的耳畔。
那張俊朗的臉，霎時面如死灰。
他自詡天賦非凡，刻苦用功，再加上尊貴的大梁太子身份所帶來的便利，這些年來，處處當先，可謂無往而不利。
沒曾想，卻在姜若虛的手下一敗塗地。
將一階丹藥煉製成仙丹，如此弔詭的事，他做夢都想不到。
司馬玄清撫須笑道：“我等今日有緣，竟能親眼目睹一階丹藥蛻變為仙的曠古奇觀。大梁太子雖然輸了，不過輸在絕世奇觀之下，想必也該心服口服。畢竟碰上這樣的對手，誰都得輸。”
柴青之渾渾噩噩地點頭，腦子兀自沒能轉過彎來。
司馬玄清又道：“按照你們方才的約定，太子若是輸了，得向本座行三拜九叩大禮。本座已經準備好了，你可以開始了。”
他當然不在乎柴青之磕不磕這個頭。
但這個賭注，可是尊上贏回來的。
任何關係到尊上的事，必須毫無保留地執行，絕對不容有失。
柴青之終於如夢初醒！
“這……”
他的臉色瞬間漲成了兩塊大豬肝。
這本是他和柴慎之商議好，用來打壓太玄宗的手段。
沒曾想，卻被對方反將一軍。
磕吧，大梁太子的威望，尤其是老祖的名聲，定然受到影響。
不磕吧，技不如人，又實在說不過去……
便在柴青之進退維谷之際，卻聽柴慎之緩緩道：“君子一言，快馬一鞭。司馬宗主德高望重，名動南域！你是小輩，向前輩磕頭行禮，也是理所應當。”
“徒孫遵命。”
柴青之躬身應了。
當即面向司馬玄清，撲通跪地，認認真真地行三拜九叩大禮。
一邊大呼道：“大梁後輩柴青之，見過司馬宗主。”
他的動作一絲不苟，神色肅然，顯得落落大方，絲毫未見憋屈不服之色。
姜若虛看在眼裡，暗暗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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