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巧兒徹底愣在當地。
人群的異樣目光,令她生出難以言說的惱怒和羞臊。
“王八蛋!居然讓我在睽睽眾目之下這麼沒面子!”
“站住!”
胡巧兒怒氣衝衝地撲上去,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出言調戲於我,而且動手動腳,就想一走了之?”
姜若虛停下腳步,冷冷地看著她,眼裡露出一抹淡淡的怒色。
此女還真是奇葩。
明明是她犯賤在先,居然把髒水潑在自己身上。
倒打一耙的本事確實不賴。
這邊的動靜,也引起了南宮秋月二人的注意。
看到場中赫然是姜若虛,再聽到胡巧兒的一面之詞,陳嬌嬌冷笑道:“秋月,你認識的到底是什麼朋友?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連商會的侍女都不放過!簡直飢不擇食,不可理喻!”
南宮秋月搖了搖頭:“不可能!我不相信!姜若虛雖然不是什麼好人,卻也絕不會做出這種下流之事。”
陳嬌嬌冷笑道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此人除了長得不錯之外,修為平平,簡直一無是處,他能騙得你與他同行,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。秋月,你可不要上了他的當!”
南宮秋月笑了笑,淡然道:“嬌嬌,你想多了,姜若虛可不是一無是處。所有看不起他的人,都會被狠狠打臉。”
“這小子到底有什麼好?你真是沒救了。”
陳嬌嬌長嘆一聲。
眼見南宮秋月中毒如此之深,內心對姜若虛的觀感,不免又差了幾分。
“念在你是客人的份上,我也不想太為難你。”
胡巧兒冷冷地道,“你現在向我鞠躬道歉,我就饒了你。”
姜若虛面沉似水,冷冷地道:“你一個小小侍女,竟敢信口雌黃,指鹿為馬,隨意向我潑髒水!我也給你一個機會,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,老老實實的說出來。否則,我拆了這座太和堂!”
“大膽!”胡巧兒冷斥道,“太和堂是什麼地方,豈容你隨便撒野?來人,把這小子給我拿下!”
幾名護衛立即衝了上來。
姜若虛的臉上浮現怒色,冷斥一聲:“太和堂管事何在?還不給我滾出來!”
這句話催動真元,如同滾滾雷鳴,在太和堂的每個角落轟然激盪。
“何事如此喧譁?”
一名青年快步走來,沉著臉皺著眉,一邊走一邊斥問,“如此大放厥詞,把我太和堂當什麼地方?”
正是太和商會會長之子馮龍。
胡巧兒嬌呼一聲,立即迎上去道:“少東主,您可算來了。這裡來了個鬧事的登徒子,方才對我動手動腳,我差點就吃了大虧,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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