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起來很普通，可當那枚令牌出現時，他臉上的木訥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虔誠。
片刻後，令牌亮起暗紅色光芒。
“何事？”
一道沙啞聲音從其中傳出。
灰衣雜役跪在地上，低聲道：“啟稟教主，太一聖地神女葉無雙，今日登頂先天道塔第一，擊敗太一祖師虛影。九鍾齊鳴，全宗震動。”
令牌另一端沉默了片刻。
“葉無雙……”
那聲音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。
灰衣雜役繼續道：“此女此前渡過九帝劫，修成三十三重彼岸，如今又登頂先天道塔。太一聖地己有長老稱她為數十萬年來第一天驕。”
令牌中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繼續盯著。”
“若她離開聖地，第一時間傳訊。”
灰衣雜役恭敬叩首。
“屬下明白。”
暗紅色光芒熄滅。
灰衣雜役收起令牌，又重新拿起牆角的掃帚。
等他走出柴房時，臉上己經恢復了老實木訥的神情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神女峰。
葉無雙盤膝坐在靈玉床上，面前懸浮著一截晶瑩如玉的骨。
那骨不過半尺長，卻散發著極其古老的氣息。
它不像普通寶骨那般鋒芒外露，反而安靜得有些詭異。
可若是凝神細看，便會發現骨身內部有混沌氣流緩緩流轉。
一縷縷先天道紋，像活物一樣在骨面遊走。
這便是道塔中獲得的返還獎勵先天混沌骨。
論珍貴程度，己經遠遠超出了尋常天材地寶範疇。
她的根基本就極強。
三十三重彼岸世界，造化青蓮，混沌不滅經，太虛劍經，再加上坤字劍書，每一項單獨拎出來都能鎮壓無數天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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