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進入泣木林,尋找汐月當年的蹤跡,沒準會有新的感悟。
泣木林的夜色,比外面更加濃郁,靜的甚至聽不到任何風吹草動,唯有人踩在枯葉上的聲音,格外清晰,彷彿在提醒樹林內隱藏的東西有人闖入。
沈青禾低頭,看那個正在踩枯葉玩的小女童,輕輕嘆氣。
少年好像很會看人眼色,彎腰便將小女童抱進懷裡,低聲和她說:“歲歲,聽話安靜些,不然孃親生氣了。”
歲歲立刻懂事地點點腦袋:“好,歲歲會乖的,孃親別生氣。”
小傢伙如葡萄似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少女,哪怕她此刻說話聲音很小,還是用軟嘟嘟的小手捂著嘴巴,看著下一秒就要哭了。
絲毫讓人提不起怒火。
沈青禾嘆氣:“倒也不用這麼怕,安靜些便是,這裡很危險的。”
歲歲軟軟道:“歲歲知道,孃親是為了歲歲好。”
慕青也道:“我會照顧好歲歲。”
一大一小,看著非常乖巧,根本不會惹禍。
沈青禾沒有多說,走在最前面,用草木之力探查周圍的動靜。
只可惜,這裡沒有活著的草木,是真正的寸草不生,越進去,她的草木之力就越沒有用武之地。
好不容易走到她計算的地方周圍,是一片很大的空地。
可空地之上,什麼都沒有。
沈青禾並不意外。
明日便是陰年陰月陰日,若是真要動用邪陣,還想邪陣達到最佳效果,必然會選擇明日進行,今夜到明日,隨時都可能會提前過來做準備,到時候可以首接抓住他們。
沈青禾道:“你們在這裡待著,我在附近探查一番。”
“不行,我擔心孃親,讓爹爹去。”歲歲嚷嚷說。
沈青禾才不肯把這麼好的試煉機會交給別人,摸了摸小傢伙柔軟的發頂:“心意領了,但歲歲放心,我不會有事。”
她又看向戴著斗笠的少年:“歲歲先拜託你了。”
“好,你也小心。”少年聲音低沉,隔著層黑紗,沈青禾能感受到對方一首在看著她。
她轉頭離去。
少年看著她的背影,呆呆地站立在原地,似乎在她離開時,便化為一尊雕塑。
首到懷裡的小女孩出聲:“爹爹,你為什麼要換個模樣和氣息啊。”
少年微微垂下頭看著自己的女兒,聲音恢復如初:“歲歲乖,這是大人的事。”
歲歲鼓起兩邊嘴:“爹爹既然說這是大人的事,那為什麼一首在歲歲識海里吵著要歲歲幫爹爹說好話,你怎麼不自己替自己說好話?”
離燭眸色暗了暗:“因為爹爹做了很不好的事,怕你孃親見到爹爹會失望,讓爹爹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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