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到泣木林。
沈清辭猶豫地看向自己妹妹,“小禾,不然你也別……”進去了。
話還沒說完,便被沈青禾否決:“我要去,那老道士都說我是大吉,肯定不會有事。”
沈清辭後面的勸誡頓時卡住。
“而且,我總不能一首躲在你們後面,”沈青禾垂著眼簾:“我還想保護阿燭,保護你。”
沈清辭嘆息一聲,終是沒再勸。
望辰這時開口:“說起來,黎竹修士當真是俠肝義膽,忠義之士。
不過外界傳言,和我見到的黎竹修士,似乎不大一樣。”
他對‘黎竹’這名字好奇,去調查一番,沒想到坊間關於此人的傳言如此之多。
有很多事,他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,彷彿自己也做過類似的事。
可再去想,卻頭疼不己,只能作罷,卻又一首記在心裡。
沈青禾:“有些不同是正常的,人無完人,你聽到的只是大家想象中阿燭的性子。”
白汐霧也道:“說實話,最開始,我以為黎竹公子會和望辰兄一樣,不過他現在這樣,也挺好。”
沈清辭說:“我妹妹若是與旁人在一起,我不會放心,如果是他的話,我不反對。”
望辰認同:“若有機會,我想和黎竹修士深交,我們應是志同道合之人。”
沈青禾微笑:“有機會的,有機會的。”
黑暗的角落裡,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他們,潮溼,陰暗。
沈青禾下意識往旁邊看去,只看到一條黑色的小蛇鑽進林子,一下不見蹤影。
她沒多想,這小黑蛇,總歸不會是阿燭變的。
進去的方法,他們己經商量過,就利用白汐霧的藤蔓,偷偷將他們帶進林間深處。
在幾人步子踏入的剎那,王凝笙扶著額,又是一陣暈眩。
望辰及時扶住她,“王姑娘,是不是又犯魘症了?”
白汐霧擔憂道:“實在不行,王姑娘也別進去吧。”
王凝笙瑩潤如玉的面頰微微發白,強撐著搖頭:“我沒事。”
望辰蹙眉,將她拉出泣木林,走出一段距離。
“你回去,我不能任你進去。”
王凝笙咬著唇:“可我不放心你們。”
望辰溫聲安慰:“你放心,我們不會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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