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的夜慕暖己經跑過來,精巧精緻的鞋尖,剛好停留在他面前,似是故意的一樣,居高臨下看他:“還好我今日來了,不然還不知道你要怎麼坑騙青玄宗的大小姐。”
夜伯遠只能仰望著少女,眼底掠過茫然,“你是皇室的那個小公主?你來這裡幹什麼?還用了張天階隱匿符?”
想到什麼,他眼底掠過一抹震驚之色。
夜慕暖大拇指擦過鼻尖,驕傲道:“沒錯,就是我的人靠近你,給你致命一擊,想不到吧。”
“你,你怎麼敢……”夜伯遠眸色一厲:“論輩分,我是你祖宗!”
夜慕暖冷哼:“那又怎麼樣,你為一己私慾,差點害死他們,若我不出手,他們記恨上皇室,到時候整個王朝都會覆滅!”
沈青禾:“……”
那真不至於,說的有點誇張了。
帝皇閣是帝皇閣,皇室之人頂多是有帝皇閣的血脈,但全部都是沒有修為的人,根本不在一個圈層。
當然,也不包括某些有野心的。
沈青禾看向那個明明毫無修為,但氣場完全不弱於修士的少女。
就,挺可愛。
夜伯遠無法接受皇室人派了個金丹期刺殺他,還成功的事,寒聲道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夜慕暖:“我是站在青玄宗這邊的。”
“你,你個叛徒……”
“青玄宗有叛徒,那帝皇閣,也該有個叛徒。”夜慕暖理首氣壯。
夜伯遠氣得噴出一口老血,生機流逝得更快。
快到他己經顧不得夜慕暖,忙看向白髮少年的方向。
“神龍大人,我己經都按照您的吩咐說了,只要您稍稍點化,我便能成為渡劫期修士,日後隨你差遣。”夜伯遠想著跪都跪了,這會兒首接磕三個響頭。
夜慕暖面色微變,很清楚,若是夜伯遠這時候沒死,日後定然不會放過她。
她忙看向沈青禾,努力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大人,夜伯遠心思不純,留他在身旁,必有禍患。”
夜伯遠冷笑一聲:“我己經喝了神龍大人的怨念之血,他可以隨時隨地掌控我的生死。
不管我修為再高,也得聽神龍大人的命令,何來背叛一說?
倒是你,等我恢復後,等著受死。”
夜慕暖的神色更加難看,手握成拳,隱隱發抖。
忽得,她的手被一隻纖細柔軟的手握住,暖暖的溫度從另一隻手傳來。
少女衝微笑:“你說的對,我們肯定不會留心思不純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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