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劍是沈清辭剛上築基,進青玄宗劍冢時,主動認沈清辭為主的。
而凌霜劍本身,己經接近天階法器,甚至生出自己的靈識。
在認主後,從來沒離開過沈清辭身邊,沈清辭更不會丟下劍,幾乎睡覺都要抱著。
除非……
沈青禾不敢再想,但眼眶己經逐漸發紅。
看著海怪離去的背影,幾乎是瞬間,她心裡就制定好計劃,看向身旁的白髮少年,“阿燭,我……”
離燭神情從容:“阿禾想去做什麼,儘管去做。”
沈青禾微愣,有點不敢相信,他竟然這麼支援:“可阿燭不會說我太莽撞嗎?”
那海怪,從體型和實力,都比他們高一大截。
連哥哥的凌霜劍,都被那海怪當戰利品似的吸在吸盤上,他們的勝算不到一成。
離燭淡笑:“阿禾莫非忘了,我這抹神魂還有測算之力,我算到,阿禾必能成功。”
沈青禾眼睛微亮,頓時有了信心:“那就行,對了,你等等,我去做點準備。”
沈青禾偷偷跑進一邊的紅海葵中。
白髮少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,唇角漸漸抿緊,一道靈力,從掌心滲出,朝著海面的方向而去。
本來,他並不打算那麼快聯絡上真身,可現在只能讓他來。
他一首沒在阿禾面前表現出來,哪怕他只是一抹分離出的神魂,也只想單獨和阿禾在一起,不想被別人打擾。
哪怕那是他的真身,也不行。
但若是能讓阿禾無憂無慮做自己想做的事,他的心情不重要。
本來,他就是為阿禾而存在。
沈青禾很快便回來了,手裡抓著兩件綠茸茸的東西,開啟一看像是衣服,剛好能將人全部包住,她介紹:“這是我用草木之力做的水下吉利服,穿上後氣息也會變成海草。”
離燭道:“為什麼叫吉利服?”
“因為大吉大利,今晚吃雞,就是能成功的意思。”沈青禾笑著道。
少年唇角輕勾:“好名字。”
他沒有問其他亂七八糟的詞是從哪裡來的,只覺得阿禾可愛,連這些都能想到。
吉利服本就是海草做的,怎麼穿都合身,一換上人就像是一大團移動的海草。
少女拿出個髮帶,順便將少年散亂的白髮繫上,打了個精緻小巧的結。
離燭就看著她的動作,眨了下眼:“阿禾,你會給千年後的我好好打扮嗎?”
“什麼時候的你,我都會好好打扮。”少女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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