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水灣別墅內,蔣天生面色沉凝。巴閉死了本來是件好事,沒想到大B這麼沒用,連李耀的小弟都打不過。
一想到銅鑼灣被和聯勝硬生生插了旗,本來之前擂臺的事情就跟李耀結怨了,現在又出了這件事,他心裡非常的不爽!
沒有過多猶豫,蔣天生首接撥通了李耀的電話,電話接通的瞬間,語氣冰冷的開口道:“李耀,昨晚銅鑼灣的事,你需要給我一個交代!”
另一邊,在和耀集團坐著的李耀聽到這話,知道對面是蔣天生,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道:“蔣先生,話可不能亂講,我的人從頭到尾,沒主動招惹洪興,是大B主動來找麻煩的。”
蔣天生語氣又重了幾分:“沒招惹?你在開玩笑是吧!”
“你的小弟飛全帶人搶地盤,當眾砍傷大B,幾個小弟也被警察抓了,你跟我說這叫沒招惹?”
李耀嗤笑一聲,對蔣天生問道:“你跟我講地盤?”
“飛全拿下的是巴閉的場子,巴閉是合圖的人,從頭到尾跟洪興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“是大B那個白痴,在飛全拿下地盤後打過來的,憑什麼找我要交代!我還想找你要呢!”
這話一齣,蔣天生那邊沉默了。
李耀可不管他,繼續開口,語氣冷漠:“想要地盤,簡單得很。江湖規矩,拳頭大的說話!讓洪興的人來搶就行了!”
“我在銅鑼灣就那麼幾條街,比不上洪興家大業大,真要拉開架勢火拼,大家各憑本事,到時候看誰損失大!”
“要是引起警方的重視,把銅鑼灣洪興跟和聯勝的旗一起拔掉,不知道蔣先生受不受得住。”
蔣天生臉色鐵青,心裡的怒火快噴出了!
他很清楚李耀說的是實話,洪興在銅鑼灣有產業,而且看的場子也很多,一旦全面開戰,損失絕對超過和聯勝。
為了一塊地盤,賭上洪興在銅鑼灣的所有生意,得不償失。
利弊權衡之下,蔣天生強行壓下怒火,換了折中條件。
“好,我就當你講的有道理,但事情不能就這麼揭過。”
“你拿出一筆撫卹金,補償大B和受傷的洪興弟兄。”
“還有,讓飛全擺下二十桌和頭酒,當眾給大B敬酒賠罪。”
“兩件事辦妥,這件事就此一筆勾銷!”
李耀聽到條件,知道蔣天生想要一個面子。不過自己又不是洪興的,憑什麼聽他的。
老子己經混的這麼牛逼了,還他媽得聽你的?那我不是白混了!
“蔣先生,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。我李耀是和聯勝的人,不是你洪興的堂主,憑什麼要按照你的意思來!”
“飛全拿下巴閉的地盤,是他自己有本事。出來火拼,生死各安天命,大B技不如人被砍了,怨不了別人,是他自己太廢物了!”
“你讓我賠錢又擺酒的,那不就是跟外面的人說,是我李耀理虧,是飛全做錯了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