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自己是外人,在港島又沒有勢力,根本沒有跟和聯勝平起平坐的資格。
和聯勝不會為了自己這種沒勢力的人,把手下小弟交出來的。
所以他回到金三角這個自己的主場,就打算利用和聯勝的貨,來討公道、討條件。
聽到這話,手下走上前,把打探出來的訊息說了出來。
“打探清楚了。這批貨今晚就會運抵大其力,我在碼頭髮現了幾名和聯勝的人。”
坤隆聞言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起來,眼底閃過一絲玩味。
雖然他清楚金三角出海貨運渠道本就有限,大其力又是南線最核心的中轉關口,對方很可能選擇這裡出貨。
但在打探清楚前,他心裡也沒底,畢竟還有其他碼頭能出貨。
想到這裡,他放聲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!既然和聯勝送上門來了,那今晚我就親自把這批貨扣下來。”
對於能不能攔下這批貨,坤隆根本不擔心。
他是地道撣族土司後裔,父親坤丹更是坤沙麾下的大其力外圍支線片區最高指揮官,鎮守著這片山地關卡,手裡握著片區合法稽查許可權。
在這片地界上,想要半路攔下一隊過境貨運車隊,對他而言並不算難事。
他心裡己經想好了:等裝著和聯勝貨的車開進自己管轄的山區隘口,他就以文書核驗不全、需要暫扣複檢為由,將整批貨物扣押在自家轄區之內。
當然了,他不會私自拆分變賣這批貨。
他只是想把貨物當成談判籌碼,向和聯勝清算烏蠅傷人的恩怨。
只要對方給出令自己滿意的交代,恩怨了結之後,他便立刻放行貨物,不會主動撕破臉。
想好後,坤隆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意,低聲自語道:“烏蠅,當初幹掉我一個手下、打中我手臂一槍的賬,這下該好好算一算了。”
“你他媽不是在港島很屌嗎?我倒要看看,等和聯勝知道是因為你私下做的事,才導致貨被扣了,你到時候怎麼跟社團交代。”
他己經想好了,等到貨物被自己扣押,他馬上派人去碼頭,找到那幾名和聯勝的人,把事情經過說出來。
這件事本來就是烏蠅私人結下的仇怨,並非社團公事。
這件事一旦鬧大,烏蠅在和聯勝裡肯定討不到任何好處。
當然了,坤隆也清楚和聯勝在港島勢力很大,坐館李耀又是個手腕狠辣的人。
要是把對方逼得太急,他怕和聯勝發火開花紅,讓殺手來幹掉自己。
雖然自己在金三角有根基,但也怕那些要錢不要命的殺手。
再說了,港島那麼繁華,比金三角好多了,他還想以後去港島發展呢。
這次他只要和聯勝懲戒烏蠅,再給自己一些補償就行了。
敲定好計劃後,坤隆站起身,對著門外的護衛沉聲吩咐集合。
時間流逝,夜色漸漸籠罩整片撣邦山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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