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也是嚥了咽口水,這話明天傳出去,不,今天傳出去,就會地震,田國富的未來基本上沒有了!
一個在省委會上擺出官僚作風,額,也不對,是被趙遵義打成官僚作風,他田國富還能有好嗎?
沙瑞金這會也是真的難受了,這個趙遵義反應太快了,田國富一句放肆,就讓他抓到了致命點!這個人,為什麼不是他的兒子啊!
沙瑞金想起了自己那老實巴交的兒子,不由得覺得人比人氣死人啊!
沙瑞金還想著,如果這個趙遵義的爺爺是個原始股,這個人未來不得了啊!
“遵義同志,別怕,別怕,我向田大人求個情,田大人是個厚道人,肯定不會怪罪你的!”
說話的是劉學軍,一邊安撫著趙遵義這裝模作樣的害怕模樣,一邊對著田國富說道!
“田大人,遵義同志也是一時間言語上有些太沖,您大人有大量,放他一馬吧!”
劉學軍不愧是趙遵義的父母親家,一口一個大人,還大人有大量!這話太讓人遐想了!
田國富感覺自己腦仁都要炸了,到底怎麼了,怎麼就給他打成了田大人?
“田國富!你這是在擺官僚作風,你要幹什麼?要用職務壓人嗎?你不允許大家說實話嗎?你想讓大家閉嘴嗎?好一個田大人啊!我要向上頭舉報你!”
李達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小的倆已經暴力開團了,他這個人形重託得上場了!這一嗓子眾人目光看向了李達康,他們心裡只有一個形容詞!
“王從天降憤怒猙獰!”
“這是在擺舊社會封建做法!田國富同志!你在破壞團結啊,你這個同志啊!思想出現了問題!我們都是人民公僕,輪不上你在這裡訓這個說那個!我們漢東不是帶清的兩江總督府,你,我會向上面說明你的情況!”
高育良也是不囉嗦,直接開始借古喻今了,田國富坐在椅子上,手都開始抖了,沙瑞金這是剛想調停一下,劉福榮開口了!
“田國富同志,你,好啊,好的很啊!你居然當著我和沙書記的面都這樣嘴臉,這要是我和沙書記不在,你還不封君封臣了,是不是要比你排名低的人,磕頭行禮了啊?”
沙瑞金說不出話來,田國富聽到這話,直接雙眼一翻,暈倒了!
趙遵義一看連忙衝了過來!猛掐人中!
“田大人,田大人,你沒事吧?”
田國富剛剛被掐醒來,一聽到這句田大人,和趙遵義半抱著他的臉,看著趙遵義這臉上的嘲弄,又是暈了過去!
眾常委一個個看著,恨不得擺出瓜子落花生了,順便小酌幾杯,這漢東還是漢東嗎?
這還是以前的漢東嗎?這還是國內嘛?
這種場面,他們只在電視劇裡看到過啊!不過電視劇裡是一把手被氣暈啊!
太有活了!這是花錢都看不到的大戲啊!
沙瑞金只能叫停了開會,救護車也馬上衝了過來!
沙瑞金現在很想跑路了,這漢東,都是狠人!
會後,祁同偉看著省委決定把侯亮平的案子交給他處理,臉都要笑爛了!這個侯亮平!好啊!真是瞌睡來了枕頭就身邊!
而檢察院這邊,侯亮平沒了,按道理應該是季昌明這個檢察長來管事了,可是他不敢了,這趙家班的人太嚇人了,他直接提前生病,住進了醫院的幹部病房,對外宣佈,自己快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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