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北方的鐘正國,接到了沙瑞金的訊息也是人麻了,真的,他怎麼會有這種女兒啊?
你也是政法系畢業的,也在紀委裡工作這麼多年了,你搞這些,這是正經舉報嗎?
沙瑞金表示您這女兒,您還是讓她回去吧,別在漢東霍霍我了,她在漢東我得少活幾年。
而其他人看著鍾正國又開始蠢蠢欲動了,老鍾你的肉好香啊,能不在割一點?我們又餓了。
鍾正國當場就給鍾小艾記了一次大過,降三級回來了,這下才堵住了幽幽之口。
現在的鐘小艾己經不是副廳級了,現在是副科長了。
不過在鍾小艾要被中紀委帶走的那一天,李佑節找到了她。
李佑節表示,他也是來誅心的,真正做點侯亮平的,不是我們,是你爸爸鍾正國。
“佑,佑節書記。”
鍾小艾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幹了一個什麼蠢事了,她只是不服氣,她覺得就是李佑節把這事給壓下去的,她沒有輸,她只是輸給了她的身份不如李佑節而己。
所以她看著李佑節的眼神,有恐懼,也有憎恨,但是李佑節一看向她,她就低下頭了。
“鍾小艾同志,回去後好好幹,知錯就改就是好同志嘛,人非聖賢孰能無過?”
李佑節笑容滿面的點燃了一根特供,還是劉學軍給他的,畢竟當著別人,他李佑節只抽特供,抽別的他咳嗽,至於在家裡,你別管。
鍾小艾真的是很無語了,我哪裡錯了?不就是你故意搞得我嘛?
看見鍾小艾這傻里傻氣的模樣,李佑節也反應過來,這就是個傻子,自己指望她來跟自己辯經?然後引出侯亮平的事,自己在表示侯亮平不是我們幹掉的?
所以李佑節首接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“鍾小艾,我和趙遵義從來就沒有想過要侯亮平的命,我們想要的,只是他丟掉幹部身份就行了。”
聽到李佑節這話,鍾小艾終於掩飾不了眼裡的仇恨,死死的盯著李佑節,看的李佑節差點要化身魔丸了,二爺我賞你一嘴巴,你他媽那是什麼眼神?跟誰倆呢?
但是又想起,鍾小艾這孩子本來就傻,自己跟傻子較勁幹嘛啊,所以才繼續說道。
“信不信由你,我們要侯亮平的命幹嘛?你爸才是最想要侯亮平的命,你自己想想,我們怎麼會伸那麼長的手,隔著十萬八千去幹掉侯亮平,我們在那邊一點安排都沒有,反而是你爸,為什麼安排了倆個人陪同侯亮平去援藏了?他們是犯錯了嗎?說到底,你爸他的嫌疑最大。”
說完李佑節就起身了,表示要回去了,這個傻子真的無語了,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可是這話突然是擊中了鍾小艾,她雖然傻,但是不是真傻,她傻的是政治上的智商,她聽見李佑節這一分析,好像突然明白什麼。
是啊,自己父親為什麼要倆個人陪同自己丈夫去援藏啊,他們又沒有犯錯,而且她在葬禮上面看見那倆人,雖然臉上有悲痛之色,但是眼神里一點悲傷的神色都沒有?反而是有一種,未來大好前途的開心。
這也是女人的底層程式碼發力了,細節,觀察細節的能力。
鍾小艾彷彿要崩潰了,自己父親不喜歡侯亮平她是知道的,可是沒想到,居然能殺掉自己丈夫的,他,他怎麼下的了手啊。
鍾正國表示,二十年前我就想做掉他了,我忍到了現在,我有錯嗎?侯亮平太蠢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