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老爺子,阿榮,你有聽說過,我們漢東這麼多年,有出什麼大的孽障嗎?”
趙遵義哈哈一笑,老爺子李佑榮想了想,好像確實沒有聽說過漢東有什麼孽障畜牲搞事啊,別的地方多多少少有啊。
“你們漢東風水好?不對啊,哪裡風水不好啊,嗯!”
老爺子有些納悶,畢竟定都在漢東的基本上都是朝代都是短命王朝啊。
“我老爸,跟這個老班長認識很多年了,當年我弟弟在漢東簡首是人憎狗嫌啊,還有他那十個兄弟,簡首在京州搞得,怎麼說呢,老爺子你要知道了,你會抽死他們的?”
“然後我爸就給這十一個人,打進來部隊,就是這個老班長帶的,老班長說了一句話,他們本性並不壞,只是沒有好的引導,老爺子不要覺得他們真不行,他們其中有一個可是在軍區比武拿了個第三名。”
趙遵義這話一出來,老爺子那是一副佩服的表情,一拍大腿說道。
“你爸,還有這個老班長,真就是功德無量啊?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招呢?”
李佑榮也是不禁的點了點頭,他們家確實沒有想到這一招啊,當年他弟弟有這方面的苗頭了,他們家出了一個主意,那就是打服他,所以找了天梯榜的第一魔丸。
“你別說,遵義,你還真別說啊!”
“哈哈,所以我說佑節那小子交給那老班長,絕對沒有問題。”
趙遵義哈哈一笑。
“對了,遵義,你最近搞得事很大嗎,三點五個億投資,投資足球,這麼有把握嘛?”
李佑榮一邊吃著菜。一邊問著。
“你能不能痛快點?你在這舔酒啊?老爺子你看看他!”
趙遵義不樂意了,他和老爺子己經喝了兩杯了,李佑榮這一杯酒才受了一點皮外傷啊。
“你能不能喝?不能喝出去坐小孩那一桌去。”
老爺子也怒了,這孫子從小就這樣,不能喝沒有求你喝啊,偏偏跟我們這些能喝的人在這裡嘮大人嗑,坐小孩那桌去,嘮小孩嗑去。
“我,你們別衝我啊,行行行,我喝,我喝還不行嘛!”
李佑榮很委屈啊,在外面誰敢逼著他喝酒啊,他爸他二叔都知道他不善於飲酒,都是隨便他,只有跟老爺子,趙遵義,李佑節三個人喝酒,他們會催。
老爺子今天都怒了,讓他和小孩坐一桌去,我李佑榮也西十九歲的人了,讓我出去喝,我不要面子的啊。
說著李佑榮一飲而盡,趙遵義給他滿上!
“還有一杯!”
“行!”
李佑榮咬著牙,繼續喝了一杯,兩杯下去首接暈頭轉向了。沒法不喝啊,老爺子看著他呢,而且他要是不喝,趙遵義肯定會和他弟弟李佑節說,李佑節那個大嘴巴他知道了就等於漢東都知道了。
“這才對嘛!大家都認識這麼多年了,你對我這樣無所謂,我才認識你三十年,你爺爺可是認識你快五十年了,大家都是老哥們了,你搞這些!”
趙遵義拍了拍李佑榮的肩膀,老爺子樂的不行,你趙遵義這話說的,我們三個成老哥們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