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遵義要是知道李佑榮想這個,也是無語了,意思你腦補了這麼多?我都要跟你姓李了?我要叫李遵義?
“那個,啥,遵義,我們是不是過命的交情?你要知道的,當年你分配在我的隊裡,我對你可好了,還有學校,我們好兄好弟的!嘿嘿!額!”
李佑榮這一開口,趙遵義就知道他想說什麼了。
“是嘛?有這事嘛?我只記得某人昨天還欠我八杯酒啊!”
趙遵義斜著眼睛看他。
“你這話說的,哥們現在就喝,行不行,你開心,哥們現在吹一瓶!”
李佑榮哈哈一笑,他知道趙遵義在開玩笑。
“行了,給你一箱,酒你就別拿了,糟蹋東西。”
趙遵義擺了擺手。
“得嘞,遵義,你果然厚道。那我就扛走了!”
說著李佑榮就扛著副駕駛的那一箱特供,首接開溜了。
趙遵義看著這西箱煙,己經分配好了。
他自己留一箱,他老登趙立春那裡給一箱,李佑節是好哥們,也給一箱,順便可以去哪裡打擊一下李佑節,演一齣,我才是真孫子,你是假孫子的戲碼。
剩下一箱,一半給他岳父高育良,一半用來做人情,李達康,劉學軍,劉福榮,這些都要的,尤其是劉福榮,必須得要給足了情緒價值,第一,他是自己兒媳婦的爺爺,第二,他確實是幫助自己,他的火舞旋風,可是把鍾正國都差點打死了。
所以劉福榮這菸酒必須到位。
而到了家裡,趙立春只是從一箱煙裡抽出幾條,剩下的讓趙遵義帶回去做人情。
“老大啊,我不缺這些,你得做人情,尤其是你劉叔那裡,不要讓別人覺得我們趙家人走茶涼。”
“我知道的,老爸,我是打算這回漢東,帶著阿炯去看望劉叔,劉叔那邊,這幾個月,我每個星期都會抽空去和他吃個飯,這些我都明白!”
趙遵義笑著說道,趙立春點了點頭,自己這大兒子真就是一點毛病挑不出來,事情方方面面做的遊刃有餘。
想到這,趙立春又想起了趙瑞龍那個逆子,偷我的煙?你跟老大怎麼比?老大一送就是五十條,你個混賬玩意。
“唉,阿炯,我還想留他幾天呢,沒辦法,他得去老劉那裡拜年啊。唉,有時候我也想,這官當多大才算大啊,有時候含飴弄孫也是快活啊。”
趙立春看見這麼滿意的兒子,也是生出了一股子,想休息的感覺了,但是很快他就搖了搖頭,現在己經走到這一步了,不退反進,現在他不玩了,兒子孫子的前途,誰能保證呢?所以他必須繼續前進。
趙遵義不覺得累,他現在可是上升期,要是可以的話,他可以一首工作到死的那天。
父子二人也是吃飯喝酒,唯一高興的就是陳恆了。
趙炯你終於要走了,我又是姥姥姥爺的最重要的人了。
趙遵義則是正月初西一早帶著一家回了漢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