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李佑節並沒有看錯人,趙遵義打算等沙瑞金退休後,斬一下草除一下根的,沙明濤這個雖然行事作風囂張,但是他跟沙瑞金一樣,對於貪腐沒有多大問題,就算有問題,趙遵義也不會拿這個說事,畢竟沙瑞金退休了也是省委書記退休,就用貪腐這個問題。
難免兔死狐悲,所以趙遵義要毀掉的就是沙一帆這個孽障,這種人讓他以後當幹部,那還了得?必須得重拳出擊。
你不是喜歡混社會嘛,那就讓你左青龍右白虎嘛。
“你好,沙明濤同志,我是熊家兄弟的監護人,我叫王衛東,沙一帆同學的醫藥費,還有補償,都在這裡了,我還是想說一句話,讓你的兒子,別在來招惹我們孩子了。”
王衛東是熊家兄弟的表姑父,他也在臨江省上班,對於仨孩子這樣的做法,他沒有絲毫覺得不對,這沙一帆活該,沒事來找事是吧?不打你打誰?
你沙一帆還不如畜牲呢,畜牲看見打過自己的人,下意識會跑,你沙明濤的兒子,偏偏迎難而上是吧?
真是離譜,還單挑?這三個犢子,別看十五歲,每個都一米八五了,還非常壯,人形機器人一樣,你憑什麼要跟別人單挑啊。
沙明濤臉色陰晴不定,他覺得王衛東是來挑釁他的,但是他惹不起王衛東,剛想擺手說些什麼。
“孩子打架常有的事,王書記你別在意。”
這種話的時候。
王衛東首接把手裡的信封扔在了地上,說完就首接扭頭就走,看都不想看他一眼。
沙明濤真就是怒目圓睜,氣喘如牛,可是有用嗎?他父親沙瑞金如果還有實權,說實話大家也會讓他三分,現在嘛,一個廢物的兒子,那也就是廢物。
而趙遵義這邊,也是為了逗媳婦開心,又當了一回時空大盜,整出一首歌《如願》。
高芳芳現在有些不開心,她覺得自己生了雙胞胎了,身體走樣了,趙遵義搞出這個歌,也是讓她開心一點。
剛好這八一建軍節馬上來了,表演節目了,讓她帶著光明區一小的小學生們去給老前輩們表演節目去了。
高芳芳一下子就愣住了,這歌詞文筆不錯,她覺得自己丈夫寫的出來,可是這曲子?她不明白。
自己丈夫可是有些五音不全啊,從來也沒有學過樂器,你不會把別人的曲子佔為己有了吧?
尤其是看著趙遵義在曲作上寫著自己的名字,高芳芳覺得,肯定是這樣。
趙遵義表示我花錢買的,你安心唱就行了,我是那種威逼利誘別人的人嗎?
這下高芳芳才放心,她確實很喜歡這個歌曲,這下她也不焦慮了,想著要在八一建軍節前排練好這首歌,每天帶著婆婆陳紅嬌和媽媽吳惠芬跑去光明區一小去排練了,為啥帶著婆婆媽媽呢,因為雙胞胎離不開她啊。
趙遵義想著,老前輩都請了這麼多了,最有資格的那一個也必須請來,所以一個電話打給了老爺子。
“喂,老爺子啊,我,趙遵義。”
“哦,遵義啊,怎麼了?什麼,邀請我去京州玩幾天?行啊,我來,我現在就讓人買機票,我馬上來。”
老爺子表示就愛跟趙遵義玩,這個年輕人很對他脾氣,說話又好聽。
“行,那老爺子你到了,打電話給我,我去接你去。”
趙遵義想了一大堆話,沒想到老爺子這麼痛快就答應了,也是樂了,今天帶老爺子吃遍京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