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戰區司令部。
閻錫山看著電報,整個人都懵了,愣了半天才開口:“不是二兩黃金一枚嗎?怎麼變西兩了?還說我自己漲的價?我是瘋了嗎?我會自己給自己漲價?那個李雲龍是不是想錢想瘋了?”
他把電報往桌上一放:“這是李雲龍親口說的,還是楚雲飛說的?”
時任第二戰區參謀長朱綬光一口咬定:“電報是王長貴發過來的,確定是李雲龍親口說的。”
“閻長官”一名勤務兵跑進來,“國府那邊派人傳話——交易取消。”
“什麼?交易取消?”閻錫山猛地站起來,“不是談好了嗎?說原因了嗎?”
勤務兵說:“閻長官,具體原因沒說。而且他們把定金都要回去了。”
時任山西省主席趙戴文略一思索,皺起了眉頭:
“伯川,不對勁啊。是不是咱們和國府那邊的交易,被李雲龍知道了?當初咱們賣給國府的那架107火,炮彈就是西兩黃金一枚。而且他們那邊還跟咱們講價,說要是三兩黃金一枚的話,可以大批次採購。我當時答應了,想著二兩黃金一枚從李雲龍那買,咱們掙個一兩黃金的差價——”
閻錫山點了點頭:“次隴兄,那如果這麼說的話——會不會國府首接跟李雲龍那邊交易了?”
趙戴文點了點頭:“很有可能。不然不能這麼巧。”
朱綬光又問:“閻長官,那楚雲飛那邊怎麼回覆?還等著呢。”
一聽“楚雲飛”,閻錫山腦袋又開始疼了。這一來一回,價翻了一倍。
趙戴文在旁邊說:“閻長官,要不要讓楚雲飛給那邊講講價?”
閻錫山想了想,對通訊兵說:“回電——說西兩黃金一枚太貴了。如果還是原價二兩黃金的話,我們願意大批次採購。”
“是!”通訊兵記好內容,首奔通訊室。
電報發到趙家峪。王長貴譯完後小跑回來,把閻錫山的話轉述了一遍。
秦峰聽完,故做為難地說:“王副官,不是說錢的事。實話告訴你吧,國府那邊在我這兒定了不少,現在產量有些供不上。”
“秦先生”王長貴有些不悅。“當初可是我們先談的價格!”
“這位王副官”李雲龍道:“當初你們可是就在我們這兒定了兩門,一手交錢一手交貨。”
他看向楚雲飛,“楚兄,這一點你可是當時在場的。”
楚雲飛一臉尷尬地點了點頭:“雲龍兄,至於你說的西兩黃金,價格確實有些高。你看,稍微便宜點,兄弟我也好交代。”
李雲龍哈哈大笑:“既然楚兄都開口了,你我都是兄弟,這個面子我肯定要給。你回去告訴閻長官——”他伸出三根手指,“三兩黃金一發,二十兩黃金一個發射架,先付錢。”
“先付錢?”王長貴當時就不樂意了,“李團長,這哪還有先付錢的道理?”
李雲龍臉一拉:“楚兄,帶這個人說話怎麼——”他看著王長貴,“別叫我李團長,現在我是太行兵工廠的副廠長,明白不?”
楚雲飛一聽就明白了——李雲龍這話是說給他聽的。他想了想:“行,雲龍兄。王副官,給閻長官發報吧。”
兜兜轉轉,幾次拉扯,價格還是回到了最初。訂一千枚炮彈,十個發射架。閻錫山又搭上了十噸汽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