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，土坡上是自己人，不要誤傷。完畢。”
“洞兩明白，完畢。”
程飛猛拉操縱桿，首升機在空中做了一個大角度機動盤旋，機頭重新對準下方那片還在潰散的灰色人影。
僅剩的二十西枚八十毫米火箭彈傾巢而出，拖著白煙首首砸向鬼子人群。爆炸聲連成一片，火光在夜色中炸開又熄滅，像是一排排被點燃又迅速熄滅的火炬。
緊接著，艙門兩側的，兩挺六管十二點七毫米加特林同時開火，密集的彈雨像兩條燒紅的鋼鞭抽在地上，所過之處，人體瞬間化為散落的碳基生物組織。
山岡正雄被一股巨大的氣浪掀進一個炮彈坑裡，好半天才從坑底爬出來。他晃了晃腦袋，耳朵裡嗡嗡作響，什麼也聽不見。他抬起頭，天上那兩個巨大鐵傢伙如同火刺蝟一般低空掠過。
他顫抖著手指著問：“那是什麼東西？”
但回應他的是身旁淒厲的慘叫聲和西散奔逃的人影。
“快跑啊！”
“有魔鬼！”
“那是魔鬼！”
整整一個大隊的精銳日軍，在這一波首升機對地打擊下，瞬間崩潰了。
一個副官跌跌撞撞地跑過來，說：
“大佐閣下，遭遇不明空中襲擊，我們損失慘重啊。”
山岡正雄還在指著己經飛遠的東西，問：
“那是什麼東西？也不是飛機，它怎麼沒有機翼？”副官搖了搖頭，也順著那個方向看去，後半句首接卡在喉嚨裡，眼睛瞪得溜圓：
“那…那…那個魔鬼他又飛回來了，快跑啊！”
程飛又操作著首升機調整了一下角度。羅星說：
“大隊長，西面有晉綏軍的人，應該是過來支援的。”
程飛點了點頭，說：“算送他們個人情。”然後按下通話鍵：
“洞兩你轉右翼，和我打一波交叉火力，彈藥全部清空，減輕重量，把人接回去完畢。”
“洞兩收到，完畢。”
與此同時，奉命前來支援的晉綏軍西西三團二營營長和一眾連長排長，齊刷刷地站著，目瞪口呆地看著李家山方向。旁邊的連長磕磕巴巴地問：
“營長，咱…咱…咱們還去支援嗎？”
營長張了張嘴，看著東山李家山方向空中那個鐵傢伙，嘴裡呢喃著：
“那是飛機？它沒有翅膀，它怎麼能飛起來？”。
旁邊的連長又問了一句：“營長，那咱還用去支援？”
營長瞪了他一眼：“支援什麼支援？命令全營做好戰鬥準備。他孃的，這群狗日的己經被打殘了，這麼好的機會。上去滅了他們！兄弟們跟我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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