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呀?”孫常友擺了擺手,“啥狗屁傳教士?那個大鼻子在他自己國家混不下去了,聽說賭博把媳婦都輸了。後來跑到咱這混了個傳教士身份,天天混吃等死,有時候買酒都得賒賬。放心吧,這件事交給我了,我找他去,那小子肯定幹。”
“那這麼說的話,”劉德發點了點頭:
“成,這事就交給你了。告訴他,好處少不了他的。還有,你馬上通知張記典當行,讓他們聯絡補貨。盤尼西林不多了,清酒的原材料和紅酒的原材料也都要補貨,量至少以往的十倍。”
三天後,太原第一軍司令部。
巨大的軍事沙盤擺在指揮部正中央,趙家峪的地形被沙土堆得清清楚楚——山川、河流、甚至村間小道都標得極其精準。
朝香宮鳩彥王揹著手盯著沙盤問:“野田君,部隊現在都到哪裡了?”
野田信二向後側了側身:“報告親王殿下。第36師團於昨日凌晨抵達趙家峪以東二十公里的硤石村。獨立第九步兵旅團己於今早抵達趙家峪以西十五公里的伏牛山。”
他頓了頓,看了一眼旁邊默不作聲的北野憲造,“還有,第七步兵旅團抽調的第222聯隊,還在長治一帶,沒有任何動作。”
朝香宮鳩彥王抬起頭:“怎麼回事?為什麼沒有動作?”
北野憲造乾咳了一聲:“親王殿下,我剛剛得到訊息,經軍醫診斷,第222聯隊士兵,因為水土不服,患上了痢疾,腹瀉非常嚴重,現在正在診治當中,連路都走不穩了。”
“納尼?”朝香宮鳩彥王盯著北野憲造,“水土不服?患上了痢疾?路都走不穩了?”
野田信二在旁邊悠悠開口:“北野君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。冢家義男將軍率部進攻趙家峪的時候,你的第七步兵旅團好像也患過痢疾吧?”
北野憲造攤了攤手:“野田君,你這是什麼意思?龍國有句古話,人吃五穀雜糧,怎麼能不得病?你的意思是讓大霓虹第國的勇士帶著病上戰場?你到底是什麼居心?”
“你……”野田信二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朝香宮鳩彥王用指揮棒敲了敲桌子:“好了,不要吵了。”他看向北野憲造,“既然士兵生病了,那就好好醫治。藥品不夠的話,我這邊再多抽調一些。”
北野憲造鞠了一躬:“嗨,感謝親王殿下垂憐。”
野田信二看了看北野憲造那張大臉,真想忍不住上去給他兩個大B鬥。但面上仍然保持著標誌性的微笑,轉向朝香宮鳩彥王說:
“親王殿下,還有一條訊息。沿途——他指著沙盤上趙家峪以東和以西兩個位置——之前我的特高課在這一帶都有過部署,但是這些據點的人,全都縮回趙家峪了。”
“哦?”朝香宮鳩彥王抬了抬頭,“人都撤回去了?”
“是的,親王殿下。這種戰術和上次冢家義男將軍率部進攻趙家峪時如出一轍。
朝香宮鳩彥王冷哼一聲:“他們這是打算龜縮排要塞,和黃菌決戰。愚蠢!大大滴愚蠢!”
“親王殿下。”作戰參謀指著沙盤上趙家峪東西兩線的位道:
“對於八路軍的這種戰術,咱們完全可以在東西兩線將趙家峪封鎖。即便要塞防禦力再強,糧食運不進來,武器運不出去,只要圍困的時間夠長,他們除了投降,就只能餓死。”
朝香宮鳩彥王搖了搖頭:“川上君說的有道理。但要圍困多久?冢家義男那個傢伙圍了數月,毫無建樹。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。”
他把目光重新投向沙盤,指向趙家峪村口炮樓的位置,“野田君,按你的分析,只要把這個村口的炮樓拿掉,大部隊就能輕而易舉地突入其內部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