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邊舉著望遠鏡，嘴角不禁咧開：“喲西，毒氣彈生效了。”他猛地轉身，抽出指揮刀，嚎叫著：
“勇士們，戴好防護裝備，向八路軍炮樓發起進攻！”
排長，鬼子上來了！”
瞬間，剛才還在痛苦呻吟的戰士像被什麼東西點著了一樣，一個個撐著胳膊爬起來，往戰鬥崗位上爬。
有人拖著機槍往射擊口挪，有人把彈鏈拉平架好，有的靠在牆根上費力地拉動槍栓——手指上的血泡在拉栓時被蹭破，黃水混著血滴在槍身上，但誰都沒停。
“哐當”
地下一層，通道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。陳虎帶著人湧了進來，他們戴著防毒面具：“快撤！我們來接替你們！”
孫長友回過頭，眼睛都瞪圓了：“你們快回去！這是毒氣！戴防毒面具沒用，它能透過皮膚鑽進去！！趕緊給我回去！”
“不行！我們接到營長命令，必須接替你們！”
“他孃的！你們怎麼聽不懂人話？”孫長友急得嗓子都劈了，“我們己經感染了！你們快撤！”
他身後的兩個戰士首接架起槍，對準了陳虎他們：“趕緊滾回去！”
陳虎看著他們。孫長友臉上的血泡己經破了，黃水和血順著臉頰往下淌，眼窩腫了一圈，嘴唇乾裂。陳虎攥了攥拳頭，眼圈通紅，半天才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：
“你們等著！”他轉頭吼道，“去！拿防護服！快去！”
幾個戰士應了一聲，轉身往地道里跑。
孫長友還舉著槍，喘著粗氣：“行！你們去拿防護服！但沒拿到之前——都給老子回到通道里去！上面危險！”
“排長！五百米了！”
孫長友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——陳虎還站在那裡沒動，帶的人都握著槍，死死盯著他。他急了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，扯著嗓子吼道：
“你們還在等什麼？趕緊給我下去！聽不懂人話是不是？給我滾回通道里去！”
陳虎咬著牙，舉著雙手，聲音低下去：“行！我們下去！等我們穿戴好防護服之後再上來接替你們！但你們一定要撤！”
“行了別廢話了！趕緊下去！”
陳虎轉身，帶著人下到了通道口。他一隻腳踩進地道，又回頭看了一眼，孫長友己經轉回身去了。陳虎咬了咬牙，鑽進通道。
孫長友聽到人走了，猛地回頭。跑過去，幾乎是用上了全力，合上鐵門。發出一聲悶響。他轉身拖了一張桌子過來，頂到門上。
兩個戰士又拖了兩箱彈藥堆在上面。最後又拿了兩根木棍支上。他這才喘著粗氣停下來，靠著桌沿緩了兩秒。
鐵門後：“孫長友！你他孃的幹什麼，你個混蛋，把門開啟！”
沒人回答………。
只剩急地敲擊聲，從鐵門後傳來.....
“快快滴拿下他們的炮樓！森勇舞著指揮刀，不停的催促著，他們己經中毒了，沒有反抗能力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