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客廳裡,漢奸們圍坐在桌旁,一臉的生無可戀。一頓飯從中午吃到了半夜,鬼子兵還不讓走。
馬二奎夾了一筷子早就涼透的菜塞進嘴裡,嚼了嚼,一點味兒沒有。他壓低聲音:“劉爺,這啥情況啊?哪有請客吃飯這麼幹的?”
“你小子少吱聲!讓你坐著你就坐著,沒看見太君們都拿著槍呢嗎?”
“可是……我憋不住了呀!”馬二奎起身轉頭,小心翼翼地說,“太君,我要上廁所。”
“八嘎!”一名鬼子兵首接把槍從背上取下來,槍口對準馬二奎,“你滴,坐下,好好吃飯!”
馬二奎嚇得一個激靈,差點就地解決:“太君,憋不住了!這都憋了十多個小時了,我求求你了,讓我去一趟吧!”
“八嘎!好好吃飯!聽到沒有?坐下!”
“不是,你們怎麼不講理啊——”
“八嘎呀路!”又一名鬼子兵上前,反手給了馬二奎兩個嘴巴子,扇得他原地轉了個圈,“你滴,坐下吃飯!”
旁邊的劉福才連忙賠笑:“嗨嗨嗨,是是是,太君太君……”他拉著馬二奎坐下,“讓你坐下你就坐下,你想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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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離主樓不到三百米的一處不起眼的臨時禁閉室,外圍己經摞起了環形沙袋。裡面正有兩名穿著二等兵軍裝的鬼子在交談。
秋山豐次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軍服:“殿下,我覺得不用這樣吧?”
“不用這樣?”朝香宮搖了搖頭,“秋山君,你恐怕還不知道吧?就在之前,我的專列曾經被襲擊過。我就是用的這一招,才躲過一劫。你是沒有親眼見到,當時那名身穿我大將軍裝的副官,死得有多慘——先是被一槍命中胸部,然後又被兩枚炸彈首接擊中,屍骨無存。”
秋山豐次嚥了口唾沫,掏出天皇御賜的銀時計看了下時間:“殿下,這都幾點了?還是讓劉桑他們回去吧,我估計今晚那些八路不可能過來了。”
“讓那些軟骨頭繼續吃飯。如果今天八路不過來,那就明天繼續讓他們吃,再讓記者繼續報道。”朝香宮問,“外圍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?”
秋山豐次搖了搖頭:“殿下,目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”
“不不不,”朝香宮搖頭,“我有一種預感——他們己經來了。森木君,你過來一下。”
“殿下,您有什麼指示?”
“你再調一個小隊,到南北兩座碉堡去。告訴他們,今天晚上任何人都不準睡覺,給我嚴密監視!”
“嗨!”
森木三郎接到命令剛跑出禁閉室,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爆炸聲。他下意識地朝聲音方向看去——
“那裡是……機場!”
爆炸聲響起的同時,刺耳的防空警報聲也拉響了。
朝香宮從行軍床上猛地彈起來:“來了!”
秋山豐次一愣:“殿下,我的人沒有任何警示,他們是怎麼過來的?”
朝香宮笑了笑:“秋山君,你是不知道那些八路軍的厲害。對於他們能來到這裡,我並不感到意外。”
“殿下,”秋山豐次猛地反應過來,“不對勁啊!按道理來說,他們不應該是來刺殺您的嗎?怎麼奔著機場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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