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人高的陶瓷細菌彈，在不足兩百米的高度凌空炸開。每一枚炸彈裡都裝了超過五千只跳蚤，隨著微風西處飛舞。破碎的陶瓷碎片嘩啦啦像下雨一樣砸向地面。”
半晌過後，並沒有如約而至的劇烈爆炸聲。
村口碉堡裡，一名戰士透過射擊孔足足看了半晌：“這是啥玩意兒？”他拿起對講機，“團長，不對勁啊！小鬼子扔的這是什麼炸彈？怎麼在空中就炸了？也不像毒氣彈，看這樣子好像是瓷的……”
“瓷的？瓷的炸彈？”李雲龍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，整個人也懵了，“不是，都說小鬼子現在缺資源，也不至於淪落到用陶瓷做炸彈吧？”
一名戰士首接走出碉堡，想要撿兩塊瓷片回來。
正在這時，一個聲音大聲嚎叫著：“それに觸れるな！”
那名戰士愣了愣，聽到鬼子話，下意識把槍舉了起來，猛地轉頭，隨後把槍口壓低了半分。就看到豐田太二整個人極度驚恐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手向前伸著，還在嚎叫著。
看到那個戰士聽不懂的樣子，他連忙反應過來，因為極度的恐懼，他竟然忘了說中文。連忙改口：“那是細菌彈！遠離那個東西！快！快跑！快回來！”
“什麼細菌彈？”戰士一臉懵，撓了撓頭。這時他突然感覺身上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，一拍，一看——是一隻跳蚤。
看那個戰士還在發愣，豐田太二猛地衝過去，一把薅住他：“快走！快走！會死人的！快！”
豐田太二幾乎是逃命般地拽著戰士死命地跑，邊跑邊把腰間的對講機薅出來：“快！小心！這是細菌彈！這是細菌彈！小心！不要出來！”
“什麼？細菌彈？”
指揮部裡，秦峰聽到這三個字，臉色大變……
“這裡是指揮部，你不能進！馬上離開這裡！”
“長官！長官！快跑吧！再不跑就來不及了！”有川內褲在外面大聲嚎叫著。
“讓他進來！”
得到指令，戰士不再阻攔。有川內褲衝了進來：“各位長官，小鬼子向咱們投了細菌彈！快跑吧！再不跑整個要塞的人都會死的！”
“什麼？細菌彈？”副總指揮的臉瞬間黑了下來，但命令下達得極其果決，“立即通知要塞所有人員，迅速轉移！同時向晉綏軍、國軍發電，告訴他們，鬼子對趙家峪使用了細菌彈。”
旁邊的李雲龍說：“不就是細菌彈嗎？咱們不出去不就完了？”
“你小子知道什麼？”參謀長瞪了他一眼，“當年鬼子在寧波、衢州拿飛機撒帶鼠疫的麥子、跳蚤，一條街的人幾天就死光了。你以為待在要塞裡就沒事了？那些感染了細菌的跳蚤和老鼠，可都是活的！這玩意兒沾上，一個村子說沒就沒！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這要是撤，咱們的家當怎麼辦？那麼多的機床，還有武器彈藥，那不都白白留給小鬼子了嗎？”
“這位長官，”有川內褲說道，“至於這些武器裝備，就算是咱們撤了，鬼子在一個月之內也不敢接近這裡。”
“撤！馬上撤！”副總指揮看向旅長，“立即帶著你的旅，掩護秦峰同志向興縣撤退。那裡有咱們的兵工廠，是絕對的大後方！”
“好的副總指揮，可是……您不跟我們一起撤嗎？”
“撤？”副總指揮和參謀長對了一下眼神，笑著說，“是時候該跟鬼子算總賬了。要塞裡能搬走的東西儘量搬，搬不走的全部炸掉，不能留給小鬼子。”
“我明白了副總指揮！”李雲龍轉身命令道張大彪“走，去把那幾個大機床全炸了！”
“炸什麼炸？那可都是錢來的！”秦峰在一旁適時開口，“不用管了，我有辦法。所有戰士火速撤退！”
“不是，你能有什麼辦法？那一臺就好幾十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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