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兩萬頭鬼子零零散散地分散各處,一個個臉色蠟黃。有躺著的,有趴著的,還有靠在樹下數星星的。他們的補給己經斷了十多天了,對於他們來說,只要少運動,就能少吃一頓飯。
指揮部內,中間擺著一張桌子,上面放著一個鐵盤子,裡面裝著摻了野菜的飯糰。旁邊盆裡的湯上飄著幾片樹葉。
“師團長閣下,吃一點吧。”野田信二拿起一個飯糰說道。
井關刃愁得面色發苦,問道:“野田君,補給還沒有送上來嗎?”
野田信二頓了頓:“可能己經在路上了吧。”
一旁的時正信把野菜飯糰丟進裝滿湯水的碗裡泡著:“就這些東西,餵狗狗都不吃!再這樣下去還打什麼仗?人都要餓死了!”
“時正君,你就知足吧,”野田信二說道,“咱們還能吃到飯糰,現在帝第國的勇士們連稀粥都快供不上了。”他看向井關刃,“師團長閣下,想想辦法吧,再這樣下去,勇士們都快頂不住了。”
“報告!司令官閣下急電!”
“哦?難道是補給要運過來了?”井關刃連忙起身接過電報掃了一眼。隨即點了點頭,“立即給司令官閣下回電:第36師團,即刻對趙家峪發起進攻!”
“嗨!”
目送通訊兵離開,副官說道:“師團長閣下,雖然距離上次投放細菌彈己經過了一個月,但仍然可能存在安全隱患。您看是不是再讓那些皇協軍……”
“那些可惡的傢伙,就是一群膽小鬼。上次差點發生兵變。”
井關刃的目光在野田信二身上停留片刻,隨即看向還在吃著飯糰的時正信,笑呵呵地說道,“時正君,你不是一首說要為天蝗陛下盡忠嗎?”
“啊?”時正信嘴裡叼著半個飯糰,腮幫子鼓鼓囊囊的,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。
“呦西,那麼接下來,就由時正君親自帶領一箇中隊,攻下趙家峪要塞,把裡面的東西全部運出來!”
時正信臉被脹得通紅,好不容易才把飯糰嚥進去,連忙擺手:“不,井關君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時正君是大日本帝國真正的勇士,我相信你。”井關刃向外喊了一聲,“小野!快調集一箇中隊,交由天皇特使指揮!”
時正信此時己經把井關刃的祖先通通問候了一遍。
還沒等他說話,外面己經有日軍中隊長捧著防護服走了進來,一鞠躬:“時正君,請穿戴好裝備,中隊己經準備好了!”
井關刃還在催促:“時正君,快一些吧。”
時正信嚥了口唾沫:“井關君,你確定趙家峪裡面的細菌彈己經失效了吧?”
井關刃摸著下巴想了想:“應該……失效了吧?快去吧,勇士們還在等著你呢!”
二十分鐘後,時正信套著厚厚的防護服,懷著上墳的心情,領著兩百多頭鬼子向趙家峪村口方向前進。他還不停地問旁邊的中隊長:“你確定那個炮樓裡的八路都死光了?”
“嗨,特使閣下,被感染的人。不需一個月,不管體格多強悍的人都會死。”
“那之前投放的細菌彈,應該己經失效了吧?”
中隊長看了看自己身上厚厚的防護服,又看了看時正信:“……應該失效了吧?”
三個小時後,一箇中隊的鬼子兵己經抵達距離村口炮樓不足三百米的位置。時正信拿著望遠鏡不停地往炮樓方向看,然後說道:“派出一個分隊,先去試探一下。”
中隊長想了想:“三島君,帶領你的分隊,去試探一下敵方火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