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鬼子還趴在挖好的戰壕裡，以為能躲過去——但並沒有用。
鋼珠從頭頂傾瀉而下，擊穿鋼盔，擊穿身體。
血霧一團一團地爆開，瞬間死了一大片。
龜田少佐整個人都懵了：“這是什麼東西？凌空爆炸？”
他還沒反應過來，又是十發火箭彈飛過來了。
“隱蔽！快隱蔽！”
他瞪大眼睛，剛趴到地上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......”
又是十聲悶響。
又躺下一大片。
陣地上的鬼子被打傻了，有的連槍都扔了，抱著頭縮在戰壕裡瑟瑟發抖。
安倍正雄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。
他聞到了——那根本不是毒氣。
就是普通的粉末，沒有任何氣味。
他被耍了。
等他反應過來，抬頭一看，又是幾個小黑點拖著尾焰飛了過來。
他的眼睛猛地睜大。
“隱蔽！快......”
話音未落，一發火箭彈飛到他前方五六米的距離。
凌空爆炸。
數千枚鋼珠瞬間打在他身上。
整個人身上爆出一團又一團血霧，像個血葫蘆一樣，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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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處，丁偉和程世發拿著望遠鏡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不是......”程世發喃喃道，“這還有小飛機投彈？我的個老天爺呀！”
丁偉也傻了：“你看見沒有？他們打出去那東西，拖著白煙，在天上就爆炸了！好傢伙，小鬼子跟麥子似的，一排一排往下躺啊？”
“這不趕上排隊槍斃了嗎？”程世發嚥了口唾沫，“這仗還能這麼打？”
倆人面面相覷，眼底藏著掩飾不住的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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