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工廠裡，機器轟鳴。
秦峰把一根鎢鋼棒遞了過去：“黃博士，你看看這個，330毫米長，8毫米粗，能加工出多少發7.62毫米彈頭？”
“啥？鎢鋼棒？”
黃海接過來，胳膊猛地一沉。定睛一看，眼睛都瞪圓了：“你……你……能搞到鎢鋼？”
他表面上還算鎮定，心裡己經翻江倒海。此人究竟是哪家神通廣大的貴公子？竟有如此通天手段。
秦風一愣：“你認識？”
“那我可太認識了。”黃海捧著那根鎢鋼棒，像捧著一塊金子，“1923年德國佬搞出來的。這可不是普通鋼，密度比鋼高出一大截。要加工這根……”
秦風沒等他說完，又把金剛石車刀遞了過去。
黃海接過來一看，手都在抖：“還有專用的車刀？這兩樣隨便拿一個出來，都是有價無市啊。”他抬頭看著秦風，一臉心疼，“拿這種東西做普通彈頭，太奢侈了吧？”
秦風擺擺手：“不奢侈。打小鬼子有啥奢不奢侈的？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其實我就是想看看這玩意兒能穿透多厚的鋼板。效果好的話，首接當特種彈，一個戰士發個幾十發，拿來打坦克用。
小鬼子的豆丁坦克，也就敢在龍國耀武揚威。要是到了別的國家……”他笑了笑，沒往下說。
黃海聽得兩眼放光，轉身就進了車間。
裡面傳來悅耳的金屬加工聲，工人們忙得熱火朝天。
秦風站在門口看著，心裡感嘆：招人還得招人，人多就是爽。就八一槓這些零件，要是他自己幹，沒三天都幹不出來。
一想到三天，他又洩了氣。
當初自己嘴是真快，100發說送就送。說話得算數，捱打要立正。抽空還得再去弄兩發狂飆一號——這種加料的，得他自己親自出手。
一晃幾個小時過去了，天色逐漸變暗。
“小秦同志！”外面傳來趙剛的聲音，“副總指揮來了！”
“啥？”
秦風從馬紮上一蹦就起來了，錘子砸在地上叮咣亂響。裡面的人手裡的活也都停了。
副總指揮？
難道……是那個人？
我的天！
他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服。剛出門口，就看見了——是他，就是那個只能在影片裡見過的人。
師長跟在後面，師政委及一眾軍政幹部站在兩側，連旅長和李雲龍都在後面站著，跟個小學生似的。
副總指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笑著說：“呦，這個把晉西北攪得天翻地覆的小秦同志，還知道緊張了？”
秦風尷尬地撓了撓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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