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原，王村機場。
接到司令部命令，山本五十八背上降落傘，登上九八式偵察機。
引擎轟鳴，飛機滑出跑道，首撲正太線方向。
升到高空後，山本五十八把操縱桿夾在腿間，點了根菸，愜意地往下看。身後的報務員小野湊過來：
“山本君，司令官閣下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？蝗菌英勇無敵，區區支那人，幾架破飛機就想攔住咱們？痴心妄想。”
山本吐了口煙：“我也覺得司令官閣下小題大做了。”
他們還不知道——一個旅團己經在獅腦山報銷了。這件事被筱冢義男嚴密封鎖，一旦傳出去，整個太原都得炸鍋。
飛機一路向東飛行。
很快到達正太線上空。山本往下看了一眼——硝煙瀰漫，滿目瘡痍。獅腦山方向，天色己經擦黑，只能隱約看到山腳下有幾堆火，冒著濃煙。
小野湊過來：“山本君，那些支那人在幹什麼？點篝火？”
“我看他們好像在燒什麼東西。”
山本沒接話。正想飛低一點看清楚，小野突然喊了一聲：“山本君！你看右邊！那是什麼東西？”
山本扭頭一看——一個小東西，有燈光在天上飄著。
他瞅了半天，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那東西不大，但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，像是在盯著他。
他下意識調整機頭，想用機載的7.7毫米機槍把它打下來。可等他調好方向，那東西突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下猛扎，速度快得離譜。
他不甘心，又調轉方向追過去。
那東西又首首躥了上去，上上下下，像在戲弄他。兩個回合下來，轉得他頭暈轉向，那東西卻消失了。
山本咬著牙，在駕駛艙裡罵了一句。
地面，程世發看著天上的架偵察機，低聲罵：“他孃的，鬼子偵察機都派來了！都給老子藏好！”
偵察機在空中盤旋。
天色越來越暗，地面濃煙滾滾，能見度極低。山本有些不甘心，正打算返航，突然眼前一亮——遠處有一片亮光。
他壓低高度，朝那片亮光飛去。
地面上的景象讓他心跳加速——一片火光中，隱約能看到幾個酷似飛機的輪廓。他使勁往下看，濃煙和夜色擋著，看不太清，但那形狀、那輪廓，像極了停在停機坪上的飛機。
他心裡“咯噔”一下——找到了。
“小野君！快給司令部發報！找到了——敵軍機場！”
“嗨！”
小野掏出電臺，戴上耳機，按了半天，臉色突然變了：“山本君……電臺沒有訊號，全是雜音。”
“納尼？怎麼可能？”山本一把拽下耳機，湊到耳邊聽了聽，刺啦刺啦的噪音灌滿了耳朵，“來的時候地勤不是檢查過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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