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田信二大驚:“司令官閣下,您這是要用帝國勇士的命去攻克那個炮樓啊?這麼做的話,傷亡恐怕……”
“野田君。”筱冢義男打斷了他,“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。咱們的重炮被毀,重新調集重炮,可不是三天能到的。
而且按照第九旅團所說,八路軍那種會飛的小飛機並沒有對他們的駐地發起進攻——由此可以斷定,他們所攜帶的炸彈,或者那種小飛機的數量,是有限的。”
他看了看天色,從懷裡掏出銀時計。下午三點。
“把我的命令發過去。總攻時間定到六點。”他頓了頓,“讓勇士們吃飽飯再進攻。”
通訊兵拿著筆在本子上記好,嘎地鞠了一躬:“嗨!”
第九旅團旅團長接到電報,沉默了很久。
他把電報遞給佐藤聯隊長:“佐藤君你看看吧。”
佐藤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完全回過神,接過電報掃了一眼,眼睛逐漸瞪大:“這……這是司令官閣下的意思?”
旅團長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他對著參謀擺了擺手:“把我存的那些菊正宗都拿出來,給勇士們喝。”
然後,他站起身,對著佐藤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死你馬塞。”
一個小時後。
山腳下,一百頭鬼子站得標杆溜首。每個人頭上綁著姨媽巾,手裡端著酒杯。
佐藤聯隊長拎著菊正宗的酒瓶,從隊伍一頭開始添酒。每走到一個鬼子兵身邊,添滿一杯,那個鬼子便深深地鞠一躬。佐藤沒有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,繼續往前走。
他身後跟著一個小鬼子,端著托盤,托盤上放著幾瓶酒,一瓶接一瓶地遞過去。
不一會,酒添完了。
佐藤從副官手裡接過酒杯,高高舉起,大聲嘶吼著:“帝國的勇士們——為了天蝗陛下,乾杯!”
“為了天蝗陛下”
“乾杯!”
一百隻酒杯同時舉起,一飲而盡。
噼裡啪啦——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此起彼伏,碎瓷片濺了一地。
一百頭鬼子齊刷刷舉起雙手,胳膊繃得筆首,手掌舉過頭頂。
“天道黑卡板載。”
“天道黑卡板載。”
“天道黑卡板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