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野憲造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眼前晃了晃：“據我所知，即便是黑市，盤尼西林的價格也不過一兩黃金一支。您開口就是二兩——這是把我當外行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放下手，語氣認真了幾分，“當然，我知道劉掌櫃的貨渠道穩、量也足。這樣，價格可不可以商量一下？實在是有些太貴了。”
他突然換了話題：“劉掌櫃，我知道你同時也在和八路軍、晉綏軍做交易。這些我都不管。
不知道劉掌櫃對槍炮有沒有需要？我們大阪師團這方面，量是非常足的。”
二兩嫌貴，可以用槍炮換。意思很明顯。
劉德發摸了摸下巴：“北野將軍，看來你來之前，做了不少工作啊。”
北野憲造笑呵呵地等著下文。
“既然您知道，那我也不瞞著了。”劉德發說，“對我來說，商人嘛，只要錢到位，不管你們是什麼人，我都敢賣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不過現在的行情，槍炮它也沒有消炎藥值錢吶。北野將軍，您說呢？”
北野憲造連連點頭：“劉掌櫃說得極是，劉掌櫃說得極是。那價格的事，可不可以再商量一下？
我來自大阪，祖輩都是做生意的，我也想……小賺一點。”他伸出兩根手指，比劃了一個很小的縫隙。
“劉掌櫃，您放心。您的藥賣給我們，絕對安全。我大阪人，講信用滴乾活，您絕對放心。”他拍著胸脯，“如果在這地界有人找您麻煩，您告訴我。免費的安保服務，可不可以？”
安保？劉德發心裡冷笑。這狗日的還想派兵監視我。
北野憲造哪裡不明白他的意思，連忙擺手：“放心放心，我的人保證您的安全。您去哪裡我不管，只保證大同商會的安全。您放心，絕對安全。”
兩個人又東拉西扯了好一陣，討價還價，你來我往。
最終，價格定在了一兩黃金一支。五百支盤尼西林，一個星期後交貨。北野憲造額外贈送兩門九西式七五山炮，外加兩個基數的炮彈、十萬發子彈、五百支槍。
並且保證——只要是在晉西北。劉德發說個地方，首接送貨上門。
兩人起身，握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出了日料店，北野憲造和安藤繁鑽進車裡。
安藤繁忍不住問：“師團長閣下，咱們先給錢，會不會有些不妥？畢竟這不是小數，萬一……”
北野憲造擺了擺手：“安藤君，多慮了。來之前我己經打探過了，這個劉掌櫃非常重信譽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吩咐道，“安藤君，你現在去通知渡邊的小隊，讓他以後就留在這裡，負責保護大同商會的安全。一定要告訴他們——只保護大同商會的安全就可以了，至於他們做什麼，咱們不要管。另外，再找兩個女人送過去。”
安藤繁眼睛一亮，連連點頭：“師團長閣下英明！這樣的話，咱們就能和大同商會長期合作，金票大大滴有。”
劉德髮帶著兩個夥計回到大同商會，剛走到門口，整個人就愣住了。
門口站著兩個穿和服的女人，還有一個矮個子的男人。
那矮個子男人見了劉德發，嘎地鞠了一躬，用生硬的中國話說：“劉掌櫃，這是我們師團長閣下為您送來的女人。另外，我現在是您的安保小隊小隊長，渡邊有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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