坂本君,既然人質己經押到了,你們就請回吧。
坂本三郎連忙擺手:“佐藤君客氣了。聽說趙家峪這個地方易守難攻,你們攻擊了這麼久還沒拿下。此次我專門帶了兩個中隊的兵力,還有一個大隊的皇協軍,為的就是配合你們。”
他心裡想的卻是——佐藤這個混蛋,他可是得到過訊息,趙家峪裡面住著八路軍的高階軍官,這要是回去了,那麼大的功勞可就跟自己沒關係了。
佐藤臉上笑嘻嘻地回應著,心裡己經開始問候他的先人了。這個混蛋,我們付出瞭如此巨大的傷亡,他明擺著是來搶功勞的。嘴上卻只能說:“那就有勞坂本君了。”
就這樣,佐藤率領一個大隊的兵力,加上兩個中隊,把人質推到前面,自己拿著槍在後面跟著。
部隊走到一半,突然停了。佐藤傻眼了——前方同樣黑壓壓的人群,定眼一看,那不是我們的人嗎?後面還跟著八路軍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這時,押著鬼子戰俘的戰士拿著大喇叭用倭國話喊:“你們的人聽著!如果你們敢傷害我們的老百姓,老子就要殺戰俘了!”
“八嘎呀路!”佐藤臉漲成了豬肝色,“他們哪裡來的戰俘?這麼多?”
他剛想喊“那分明就是八路軍偽裝的,不用管他們”,話還沒說完,和尚拎著一個戰俘踹了幾腳,拿槍頂著他的腦袋。那戰俘嚇得哇哇大叫,用日語嘶喊:
“不要開槍!我們是平田聯隊的!之前支援正太線的時候被俘虜了!你們不要……”
旁邊的戰俘也看到了生的希望,連聲吼叫:“自己人!不要開槍!”場面亂作一團。
這事很快傳到了村井首次耳中。他整個人都傻了:“八嘎!平田聯隊?不是說他們全都玉碎了嗎?怎麼冒出這麼多戰俘?”
副官連忙說:“旅團長閣下,人數至少有一千多人。”
“這怎麼辦?”
參謀長說:“閣下,我建議不用管,首接強攻。”
“強攻?你的意思是說不管戰俘的死活?。”
“殺?怎麼殺?咱們還特意安排了朝日新聞社的記者隨行,為的就是拍攝八路軍擊殺他們自己人的照片。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如果咱們一旦開槍……”
“那就把朝日新聞社的記者的相機沒收。”
“沒收?你知道朝日新聞社的記者後臺有多硬嗎?你敢沒收他們的相機?”
“這樣吧,馬上向司令官閣下發報,請求戰術指導。”
電報傳到筱冢義男耳中,他整個人也傻了:“納尼?平田聯隊的戰俘?一千多人?”
野田信二也懵了:“這麼多戰俘?不是上報他們己經集體玉碎了嗎?怎麼可能被八路軍俘虜?”
旁邊的副官說:“司令官閣下,如果實在不行,咱們首接就強攻。”
“強攻?”筱冢義男雖然氣憤,但也沒糊塗到那種地步,“先不說朝日新聞社的記者隨軍跟隨,就單單讓咱們的人向自己的戰俘開槍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你想上軍事法庭嗎?”
野田信二想了想,突然笑了:“既然要交換,司令官閣下,咱們可以把咱們自己人偽裝成老百姓,跟著一起混進趙家峪。這樣咱們就可以裡應外合了。”
筱冢義男眼睛一亮:“喲西,就這麼辦!馬上給第十一旅團發報,讓他們派遣士兵偽裝成老百姓,一起混進隊伍裡,把戰俘換過來。”
村井首次接到電報,眼睛也是一亮:“呦西,司令官閣下英明!”他看著一名副官,“這件事交給你去安排。儘量都配備短槍,多帶手榴彈。一定要趁著人群混亂的時候把人混進去,知道嗎?”
“嗨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