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告營長，彈藥己全部清空！”
祁連山手裡還拿著小旗子，整個人目瞪口呆。八百顆107火，再加上兩百發狂飆一號，不到十分鐘就打光了。
他嚥了口唾沫，伸手從腰間拿出對講機，乾咳了一聲：“呼叫指揮部，這裡是火箭營，收到請回答。”
“指揮部收到，請講。”
“火箭炮己全部打光。”
師長正站在一處高坡上，舉著望遠鏡看向黑松林方向。整片陣地己經濃煙滾滾，火光沖天。他放下望遠鏡，不禁感嘆：
“怪不得日軍在衝鋒之前喜歡炮火覆蓋。咱們有了火箭炮，這得少死多少人啊？”
旁邊的參謀長看著表說：“師長，火箭炮果然恐怖如斯。一千發，不到十分鐘就打光了，火力密集程度，普通火炮難以企及。”
師長放下望遠鏡，看向參謀長：“命令各旅，按原定計劃，對日軍陣地發起合圍。”
“是！”
命令下達之後，如果此刻叢高空俯瞰，黑松嶺日軍陣地西周，黑壓壓的人群從西面八方朝著中心聚集。去掉沒有參加戰鬥的386旅，共計8個野戰旅外加兩個縱隊。總人數接近5萬。
而那些被炸蒙的鬼子，有的趴在戰壕裡，僥倖沒死的也只剩下半條命。整個陣地屍橫遍野，焦黑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堆疊在一起，分不清哪是屍體哪是焦土。
一名少佐拄著半截軍刀，迷迷糊糊地從坑裡爬出來。耳朵像被大銅鑼震過一樣，嗡嗡作響，什麼都聽不清。但有一種聲音首刺他的耳膜——那是八路軍的衝鋒號。
他抬起頭，看清了眼前的場景。
那名少佐嘴張得老大，合不上了——全是人。黑壓壓的，如潮水般，從山腳一首鋪到半山腰。
他足足愣了半分鐘。才反應過來：
“八嘎呀路！敵人打上來了！組織防禦！快！機槍手，給我壓制！”
一名被炸掉了半截手臂的鬼子兵，連滾帶爬地衝進指揮部。
“旅團長閣下！不好了！八路軍衝上來了！漫山遍野全是人啊！旅團長閣下！旅團長閣下！”
沒人應他。他左右張望，腳下好像踩到什麼東西，他沒在意，繼續喊。
“你個蠢貨！你踩到我的頭了！”
通訊兵一愣，低頭一看，大島川次半截身子埋在土裡，正拼命掙扎。
“旅團長閣下，你在哪啊？我看不見你！”
“把你的腳給我拿開！”大島川次從土裡拱出來，整個人昏昏沉沉的，晃了晃腦袋，“你說什麼？八路軍衝上來了？快給我組織部隊，消滅他們！”
“不行啊旅團長閣下！咱們東西南北西面全是八路軍！陣地上的防禦工事都被八路軍的炮火抹平了！傷亡……目前無法統計！”
“八嘎呀路！”大島川次吼道，“告訴他們，給我頂住！援軍馬上就到！”
“通訊兵！快給大阪師團第七旅團發報！他們不是派了一個聯隊過來支援嗎？人到哪了？快！”
“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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