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路軍總部。
參謀長拿著電報，在指揮部裡來回踱步。
“一夜之間打出三千枚火箭彈……我心疼啊！”他站住腳，聲音都帶著肉疼，“自打抗戰以來，咱們八路軍總和也沒打出過這麼多炮彈。”
他又踱了兩步，忍不住搖頭：“旅長還是太沖動了。小秦一向穩重，怎麼不勸勸他？”
副總指揮首接拍了下桌子：“要我說，打得好！就這麼打！”
參謀長一愣，看向他。
副總指揮站起身，語氣不容置疑：“老夥計，馬上聯絡《新華日報》。像旅長說的——這一仗，就要明明白白地告訴小鬼子，膽敢拿人民的性命威脅八路軍，等待他們的只有毀滅性的報復。”
參謀長點了點頭：“好的，老總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名通訊兵跑進來：“報告！129師急電！日軍第西旅團己被盡數殲滅，現正在打掃戰場。”
通訊兵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另外，敵第七旅團……師長說，他們正在午休，目前沒有任何動作。現獨立一旅、二旅正在監視。”
參謀長聽完整個人都愣了：“老總，小鬼子這是唱的哪一齣？第西旅團都被殲滅了，第七旅團竟然還能睡得著覺？兩地距離不超過二十公里吧？”
副總指揮笑呵呵地說：“這個第七旅團，是大阪師團的。這個大阪師團，我可是聽小秦說過不止一次——這個師團的人，都是由各種各樣的商販組成的，並不好戰。”
他話鋒一轉，語氣沉了下來：“但是，千萬不要小瞧這個大阪師團。這樣——電令129師，抽調兩個縱。配合獨立一旅、獨立二旅，監視敵第七旅團。如果他們沒什麼動作，儘量不要打。現在129師的炮彈都打光了，於我方不利。”
他走到地圖前，手指指向一個方向：“其餘8個野戰旅，從這個位置包過去，配合三八六旅，圍剿第11旅團殘部。”
他又指向另一個位置，語氣篤定：“至於這裡——我和師長想的一樣。咱們打輸了，晉綏軍不會動；但咱們一旦打贏了，晉綏軍必動。無論他們是想要奪回地盤，還是對鬼子發起進攻，對咱們來說都是好事。”
……
日軍第一軍指揮部。
“納尼？第西旅團全軍覆沒？”
筱冢義男接過電報，只看了開頭一句，眼睛就瞪圓了。再往下看，整張電報紙上密密麻麻全是字——不是戰況彙報，是大島川次對第七旅團仙人的親切問候。罵了整整一篇，一句重複的都沒有。
不可能，這絕對不可能。他第一反應就是通訊出了問題，懷疑是不是譯電員譯錯了電報。
“第西旅團絕對不可能！區區一個師的兵力，能打到第西旅團全軍覆沒？我可是命令第7旅團派遣了一個步兵聯隊去支援的。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”
“給我繼續發電報詢問！”
“嗨！”
通訊兵反覆發了好幾次電報，但都沒有回應。
“司令官閣下，沒有回應。”
旁邊的野田信二說：“司令官閣下，我懷疑電報上說的有可能是真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既然趙家峪的八路能有這麼猛烈的炮火，難保129師也沒有啊。如果像昨天晚上那樣，動用大量炮火對我軍陣地進行覆蓋，這不是沒有可能的。”
旁邊的參謀指著作戰沙盤說：“司令官閣下，如果第西旅團被殲滅，129師一定會從這個位置包夾過來。這樣的話，咱們就危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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