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駝寨廟碉以西五公里處，三五八團炮營陣地。十二枚“狂飆1號”火箭炮己經立在發射架上。
團部，楚雲飛兩隻眼睛貼著炮隊鏡，盯著牛駝寨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鈴鈴鈴——”
陳副官接起來，轉頭遞過話筒：“團座，軍部電話。”
楚雲飛接過：“喂，我是楚雲飛。”
“明白。”
楚雲飛放下電話，轉頭看向傳令兵，“通知炮營，立即對牛駝寨發起炮擊！”
“是！”
炮兵陣地騰起一團團巨大的煙霧。十二枚“狂飆1號”拔地而起，拖著尾焰向廟碉方向砸去。片刻後，遠處騰起一個個橘紅色火球，悶雷般的爆炸聲滾滾傳來。
楚雲飛舉著望遠鏡，臉色很不好看。心裡像有無數頭草泥馬在狂奔——這精準度也太感人了，十二發只有兩發命中，其餘全打偏了。更讓他無語的是，那兩發命中的炸彈在碉堡表面炸開，除了掀起一片煙塵，幾乎沒留下什麼痕跡。
張參謀長放下望遠鏡，忍不住吐槽：“團座，這‘狂飆1號’的精度也太……而且那廟碉的堅固程度也太離譜了，這打上去跟撓癢癢一樣。”
楚雲飛咬了咬牙：“那就再打！通知炮營，立即更換陣地！我今天就不信了，給我往死裡打！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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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刻，廟碉內部。
駐防此處的是第9混成旅團的一箇中隊，中隊長鈴木小二叼著香菸正坐在彈藥箱上。爆炸聲傳來時，他只是抬了抬眼皮。又翹起二郎腿。
“這群愚蠢的支那人，”他對旁邊的軍曹說，“就憑這幾門破炮，就想摧毀我的碉堡？痴人說夢。”
軍曹也是滿臉得意：“之前咱們進攻趙家峪的時候，僅僅一座炮樓，就斃傷了那麼多皇軍。這回也該輪到他們吃苦頭了。”
“喲西。”鈴木小二放起身，“傳我命令——二號碉、十號碉，集中炮火，消滅支那人的炮兵陣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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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軍指揮所內，王靖國盯著沙盤上的廟碉和周圍的碉堡群——整整十座，像十顆釘子一樣。
“軍座，不行啊！小鬼子的碉堡太硬了！咱們的炮打上去沒什麼用！”一名參謀急切地說，“弟兄們衝上去就是送死啊！”
王靖國沉默了片刻，抬頭看向通訊兵：“傳令三五八團，停止炮擊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立即給第九十軍發電，讓他們上。”
副官愣了一下：“軍座……這不合適吧？”
“不合適？”王靖國冷笑一聲，“果府不是一首宣稱是他們領導收復失地嗎？現在倒好，讓咱們晉綏軍在前頭頂著，他們在後面撿現成的。哪有那麼好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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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軍指揮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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