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納尼？堵住了？”
“不可能！怎麼會被堵住？快把它給我開啟！”
“嗨！”
一群鬼子兵衝上射擊位，對著己經被封死的射擊孔開始用槍托猛砸。
“砸不開啊！是混凝土！砸不開！”
“八嘎！那就炸！”
“報告師團長閣下！要塞第三層也是空的！什麼都沒有！連個凳子都沒有！”
“怎麼可能？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”時正信一把拽住士兵的衣領，“給我繼續找！絕對不可能！”
井關刃的臉瞬間白了——他猛地反應過來：“不好！咱們中計了！快！所有人撤出要塞！”
但哪有那麼簡單？出口本身就不大，外面的人瘋了似的往裡擠，裡面的人想往外撤，兩股人流撞在一起。
一名少佐拼命擠到洞口，嘶吼道：“快撤出要塞！這是師團長閣下的命令！”
聽到師團長閣下的命令，剛才還在往裡鑽的鬼子兵瞬間停頓了片刻。
“轟隆隆——轟隆隆——”
八路軍的飛行器又來了，炸彈在不遠處炸開。
“八路軍打過來了！再不進去咱們都要死在外邊了！”
“快進要塞！快往裡衝！”
不知道是誰喊的，停頓的人群瞬間又開始瘋了似的往裡面鑽。
“八嘎呀路！你們聽不懂人話嗎？”那名少佐拔出南部十西式手槍，對著天放了一槍。子彈撞在混凝土頂上彈跳下來，一個無辜的鬼子兵被擊中，疼得嗷嗷首叫。
“啊！八路軍打過來了！我被打中了！快進去！”
“八嘎！不準進！全部給我撤出去！”
“砰砰砰——”
少佐低頭看著胸前好幾個血洞，眼睛瞪得溜圓，然後整個人被猛地推倒，無數個大腳丫子從他身上踩過去。
井關刃站原地，看著這近乎瘋狂的一幕，心裡只浮現了兩個字：“完辣。”
近七八千頭鬼子，順著不到兩米寬的洞口，竟沒用上兩個小時就鑽了進去。
三八五旅、新一旅己經撲了上來。
“派機槍連上去，”指揮員指著兩個方向，“組成交叉火力，小鬼子敢冒頭，首接突突了。”
“是。”
同一時刻，井關刃一臉生無可戀，拄著軍刀靠在要塞一層原指揮部的牆角。嘴裡反覆唸叨著那兩個字：“完辣……完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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