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明治宮殿和御文庫己修繕完畢。吹上御苑損毀嚴重，只能重建。”東條英機合上報告，聲音低沉。
裕仁點了點頭：“被燒燬的街區呢？造兵廠呢？”
“街區基本修繕完畢。陸軍第一造兵廠損毀嚴重，需要重建。佐世保軍港也在重新修建中。”東條英機頓了頓，“按照進度，造兵廠兩個月左右就能完工。但是佐世保軍港完全修繕的話，至少需要半年。”
裕仁沒有接話，沉默了片刻後問道：“從龍國帶回來的那種防彈馬甲和步槍，研究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己經有眉目了。”東條英機朝門外喊了一聲，“南部君，你進來吧！”
一名戴著眼鏡、西十歲左右、留著衛生胡的中年男子走進來，深深鞠了一躬：“陛下，我是陸軍第一造兵廠技術主管南部麟次郎。”
他接過侍從手中的防彈衣，攤開在桌上，指著上面的分層結構說：“陛下，這種防彈馬甲共分三層。最外層是菱形的陶瓷材質，硬度極高，我從未見過同等硬度的陶瓷。第二層是一種纖維，我們暫時無法分析其成分。第三層疑似緩衝裝置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我們用6.5×50mm友坂步槍彈做過測試，子彈可以擊碎外層陶瓷，但無法穿透整體。後來換成7.7×58mm重尖彈，結果相似，但效果略好——可以造成傷害，但不致命。如果第二發擊中同一位置，則可以擊穿。”
“第二發擊中同一位置……”近衛文麿皺眉，“戰場上，兩顆子彈打在同一個點的機率，微乎其微。”
裕仁的臉色開始變了：“那豈不是說，我們的勇士開一槍打不倒龍國士兵，龍國士兵開一槍卻能打倒我們的勇士？八嘎！這不公平！我們也要生產這種防彈馬甲！”
“可是陛下——”南部麟次郎低下了頭，“單單是那種陶瓷和纖維，我們聞所未聞，更別提生產了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近衛文麿猛地起身，“我大霓虹第國軍工技藝冠絕亞洲，煉裝甲鋼、造精密槍械，無所不能！世上不存在我們無法拆解、仿製的器物！”
南部麟次郎乾咳了兩聲：“可事實確實如此，我們真的做不出來。”
東條英機沉思片刻：“既然做不出這種材質，那換成鋼板呢？讓士兵穿上鋼板作戰。”
還沒等別人開口，南部麟次郎率先搖頭：“東條君，理論上可行。但在龍國戰場上，他們使用的子彈口徑遠高於我們的，穿透力更強。若用鋼板，厚度至少需要十毫米。我們計程車兵前後各插一塊十毫米厚的鋼板，別說打仗了，連走路都費勁。”他指了指桌上的防彈衣，“而這種馬甲，全重不過六斤。”
裕仁的臉色越來越沉：“那步槍呢？”
南部麟次郎從身後接過托盤，上面擺著兩支步槍：“經過拆解，龍國人使用的步槍採用短行程活塞回轉閉鎖結構，確切來說應該叫機槍。它的零件精簡可靠，可做到單發連發切換，全重僅七斤左右。這是仿造的樣品。”
裕仁拿起仿製步槍看了看：“樣子倒是一模一樣……但這槍是壞了嗎？”
“是的，陛下。原槍使用7.62毫米口徑彈藥，但為了彈藥通用，我改成了6.5毫米友坂步槍彈。連發測試時——炸膛了。”
“為什麼會炸膛？”裕仁的眉頭擰成了一團。
南部麟次郎低著頭：“陛下，這種槍支使用的鋼材，優於我們現有的所有鋼材。若想達到同樣的發射效果，只能加厚槍管和機匣壁厚，但重量會大幅增加，變得笨重不堪。”
“加厚？”近衛文麿問，“要加多厚？”
“整體重量可能增加兩倍以上，”南部麟次郎說，“而且，故障率無法保證。”
裕仁的臉徹底黑了。他沉默了很久，才開口：“我堂堂大霓虹第國，竟然連龍國的一支槍都無法仿造……簡首就是恥辱！”
“陛下，”東條英機上前一步，“我認為龍國根本沒有能力生產這種槍支。我懷疑——要麼是美國，要麼是蘇聯提供的援助。”
聽到美國，裕仁的臉色更黑了：“我們在美國的資產……還沒有解凍嗎？”
東條英機搖了搖頭：“是的，陛下。美國咬死了我們拖欠醫藥公司的七千萬美金尾款沒有付，還要我們支付滯納金——共計一億美金。否則，他們將沒收在美所有資產。”
“八嘎！”裕仁猛地拍案，臉上的肥肉都在抖，“一億美金……都夠造好幾艘航母了！這群美國佬，簡首強盜邏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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